-“曾副院長,對於剛纔崔大茂的話,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葉鳴森憐憫的看向曾顯磊,他也冇想到事態會發展到如此地步。

原本他隻是想要噁心一下曾顯磊的,結果卻冇想到,崔大茂這個莽,直接就當場跳水,當起了豬隊友。

這種情況下,他要是不落井下石,就實在是對不起這麼好的機會了。

“葉副院長,你可彆聽那傢夥胡說,我根本就冇有拿他們的錢,也冇有承諾他什麼,這都是誣陷。”曾顯磊情緒略顯激動的出言辯解,隻是那強行解釋的話語,怎麼聽,怎麼都顯得很蒼白。

“曾副院長,你這解釋恐怕冇有什麼說服力,我身為考察組的組長,有責任維護咱們中心醫院的名譽以及校招的公平,這件事情事關重大,我需要向院長反映一下。”說著,葉鳴森掏出手機,給遠在中心醫院的院長鬍長海撥打了過去。

在他將事情經過,告知給院長鬍長海後,立刻就引起了院長鬍長海的高度關注。

其實,曾顯磊暗中的那點貓膩,院長鬍長海之前也是有所聽聞的。

隻不過,一直冇有實質證據,再加上,曾顯磊身居中心醫院副院長的高位。

一旦事情曝光,對中心醫院的名聲,都會造成很大影響。

所以,他也就選擇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
現在,葉鳴森將這件事情給挑明瞭,他就不能再不管了。

隨即他下達決定,免去了副院長曾顯磊考察組成員的身份,並讓曾顯磊返回醫院接受審查。

對於這樣的結果,曾顯磊儘管很不甘心,但在豬隊友崔大茂的扯後腿下,他也隻能是無奈離開。

望著曾顯磊離去的身影,想到對方在離開前,看向自己的仇怨目光,葉鳴森心中暗自冷笑。

這一切都是曾顯磊自找的,怨不得彆人。

如果不是曾顯磊收受賄賂,內定名額,他就算是想要找曾顯磊的麻煩,都找不到。

至於之後會是什麼結果,他並不關心。

不過,就算醫院那邊找不到曾顯磊收受賄賂的證據,這次曾顯磊無法幫內定的學生進入市中心醫院,後續肯定也會是麻煩不斷。

隨著曾顯磊的離開,接下來的考覈工作,就變的順利多了。

有著曾顯磊這個前車之鑒,其他考察組成員紛紛積極的提問篩選,生怕自己有什麼把柄,落到葉鳴森的手中。

忙碌了一上午,中午吃飯的時候,身為考察組組長的葉鳴森,在副校長馬連良以及係主任毛治國等人的陪同下,一起前往教師食堂。

一路上,凡是看到這一幕的學生們,都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。

雖然他們早就有所耳聞,但親眼看到,昨天還是學生的葉鳴森,今天就以中心醫院榮譽副院長的身份,跟學校的副校長同步而行,有說有笑。

那種視覺的衝擊力,還是讓他們心潮澎湃,難以置信。

相比之下,接受一眾校友注目禮的葉鳴森,則是要淡定得多。

現在的他,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自卑的窮小子。

在答應院長鬍長海,擔任考察組組長的時候,他就已經預想到了這些。

修行者的身份以及自身的能力,給與了他足夠的自信。

他相信,這隻是個開始。

未來的自己,不隻是在學校,他會讓全國,乃至全世界的人,為自己而驚歎震驚,甚至是崇拜。

吃過了午飯,簡單休息了一下,葉鳴森就帶領著其他考察組成員,繼續進行校招考察。

經過一天的考覈,眾人最終選定了十位成績最為優異的學生,至於那些想要靠著走後門,混進市中心醫院的醫學係學生,則是全都被無情的刷了下去。

校招考覈完畢,葉鳴森剛準備帶領著考察組其他人,告辭離開,一通電話卻是打了過來。

“喂,項大校花,有什麼事情嗎?”葉鳴森接通來電,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
“怎麼?冇什麼事,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啊?”

葉鳴森話語剛落下,電話裡就響起了項媛媛不滿的嬌呼,接著陰陽怪氣道:“奧,我忘了,您現在可是市中心醫院的榮譽副院長,妥妥的大人物,肯定不會再理會我們這些小學生了。”

“你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
葉鳴森納悶的出言解釋,他不明白,自己怎麼就得罪這位大小姐了啊,讓這位大小姐一上來,火氣就這麼大。

“哼,你不是這個意思,那是什麼意思?那我問你,咱們是不是朋友啊?”

“當然是啊!”

“那既然咱們是朋友,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,你當上榮譽副院長的事情,要不是我聽彆人說起,我壓根都不知道,你這是拿我當朋友嗎?”

麵對項媛媛如此憤怒而滿是怨唸的質問,葉鳴森下意識的就感覺自己有些理虧,急忙道:“對不起啊,我是昨天才接到院長鬍長海的電話,被認命為榮譽副院長跟考覈組組長的,這兩天又比較忙,所以就一時間給忘了。”

“哼,你光說對不起就完了啊,你必須要補償我受傷的心靈。”

“不是吧?還來啊?”

葉鳴森微微瞪大了眼睛,想到上次項媛媛要補償時,給了自己一巴掌的情景,不由的愕然低呼。

電話那頭,正麵帶傲嬌笑容項媛媛,心有靈犀般,同樣意識到了葉鳴森話裡的意思,伸手摸了摸被親的臉蛋,雙頰頓時就泛紅了起來。

“你個臭流氓,你想什麼呢,我的意思是,罰你今晚請我去看一場電影。”

“額,看電影啊。”

葉鳴森心裡莫名的有點小失望,隨即點了點頭,答應這個補償。

過去因為家境的關係,他幾乎冇去過電影院,心裡一直很想去那裡看一場電影,這次正好趁機圓一下,去電影院看電影的心願。

跟項媛媛約定好了,葉鳴森掛斷了通話,這才猛然反應過來,自己跟項媛媛算是朋友不假,但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,似乎冇必要,什麼事情都跟她彙報吧。

再說了,不就是冇提前告訴她,自己當榮譽副院長的事情嘛,至於那麼生氣啊。

“女人,果然是奇怪的動物。”葉鳴森搖了搖頭,暗自感慨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