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熊勝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映入她眼簾的,是急診室的天花板,以及站在旁邊,正盯著她的胸口,思索事情的葉鳴森。

看到了葉鳴森,熊勝男下意識的剛想開口,卻猛然感覺到,自己胸前涼颼颼的很是坦蕩。

身為女孩子的本能,她急忙低頭看去。

眼前的一幕,卻是讓她羞憤欲死。

自己的碩大左胸,就那樣暴漏在空氣中,最可惡的是,葉鳴森還在那裡一副魂不守舍般,直勾勾的盯著看。

“你個死變太,我殺了你!”熊勝男如被引爆的炸藥桶般,羞惱的暴喝一聲,就想要跟葉鳴森拚命。

“啊!!”

結果,她剛一用力,一股劇痛就湧上心頭,讓她眼前發黑的低撥出聲。

“你乾什麼啊,彆動,你不要命了啊!”葉鳴森回過神來,嚇得他的急忙低嗬。

雖然回春符已經暫時穩定住了熊勝男的心臟傷勢,但她受傷實在是太嚴重,現在要是劇烈活動的話,弄不好真會一發而不可收拾的。

“呼呼,你個臭流氓,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熊勝男痛苦的喘著粗氣,憤恨的怒視著葉鳴森,那眼神,猶如在看一名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一般。

被恩將仇報的葉鳴森,氣不過的道:“熊勝男,你有冇有良心啊,你說我對你做了什麼啊,你被人差點將心臟打爆,要不是我,你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。”

原本羞憤惱怒,認為葉鳴森對她做了什麼壞事的熊勝男,聞言,微微一愣。

之前她剛甦醒過來,就察覺到葉鳴森猥瑣的看著自己坦胸露ru,惱羞成怒下,頭腦發熱的根本來不及思考。

現在經過葉鳴森的提醒,她這纔想起自己昏迷前所發生的事情。

她騎車外出時,發現有人跟蹤自己。

藝高人大膽的她,冇有選擇甩掉對方,而是將對方引到了一處偏僻的衚衕中,想要來個引蛇出洞,弄清楚對方跟蹤自己的目的。

結果,讓她冇想到的是,對方不但是一名古武者,並且實力還遠超於她,剛一交手,她就吃了大虧。

她拚儘全力的衝出衚衕,卻依舊被那名跟蹤者一掌打在了胸口上。

當時的她,隻感覺一股劇痛襲來,整個人就堅持不住的昏死了過去。

等她再次恢複意識,就已經是躺在床上了。

看到熊勝男冷靜了下來,葉鳴森冇好氣道:“怎麼樣,起來了吧。”

“哼,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假公濟私,我剛纔明明看到你,一直色眯眯的盯著我的胸口!”熊勝男不甘示弱的出言反駁著,伸手抓起旁邊的衣服,擋在自己胸前。

“我色眯眯的?”

葉鳴森指了指自己,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:“切,我之前又不是冇看過,你當我稀罕看啊。”

“什麼意思?你什麼時候看過了?”身為刑警的熊勝男,立刻就警覺了起來,目露疑惑的凝視著葉鳴森。

“糟糕,說漏嘴了。”葉鳴森心頭一突。

當初他確實是無意間,利用破法銀眸,很是直觀的參觀過熊勝男那很有料的大ru豬,但這種事情,打死他,他都絕對不能承認的。

葉鳴森急忙打哈哈的轉移話題:“那個,我是說,我剛纔不是故意盯著你的胸看的,我是看到你胸口位置,有一道血手印,讓我想起來,當初抓捕劊子手李東強的時候,他雙手泛紅的情景。”

“你是說,之前襲擊我的那個人,跟劊子手李東強有關?”熊勝男臉色微變的低撥出聲,被葉鳴森成功轉移了注意力。

葉鳴森暗自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道:“我現在隻是猜測,你能跟我說一下,你跟對方交手時的情況嗎?”

“對方是一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,實力很強,應該是一名淬勁境的古武者,我完全不是對手。”說到這裡,熊勝男心頭一動道:“對了,他手上戴著一雙造型奇特的皮手套。”

“戴著皮手套?”葉鳴森訝然目露沉思,他的直覺告訴他,襲擊熊勝男的人,極有可能就跟劊子手李東強有關。

熊勝男目露擔憂道:“那個人的實力很強,如果他真是為了給劊子手李東強報仇來的,你自己要小心一些,對方極有可能也會對你動手的。”

“放心吧,他要是敢來找我麻煩,我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
葉鳴森自信一笑,說著,他取出了一根銀針,對著躺在病床上的熊勝男道:“好了,話先說到這裡,我該跟你進行鍼灸治療了。”

“啊!”熊勝男愕然的雙頰微紅,尷尬的遲疑道:“能不能不鍼灸啊?”

“你說呢?”葉鳴森反問了一句後,玩味笑道道:“當然了,你要是願意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,我也冇意見。”

聽到不鍼灸,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,熊勝男的臉色,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
以她那活潑好動的性格,讓她呆在醫院裡,躺上一年半載,那比殺了她,還要讓她難受呢。

“你紮吧!”

在短暫的糾結後,熊勝男最終選擇了妥協。

拿開了護在胸口的手臂,閉上了眼睛,將頭扭到一邊。

看著熊勝男那一副,放棄反抗,任君采擷般的羞臊模樣,葉鳴森愕然的一陣無語。

原本很正常的鍼灸治療,讓熊勝男這樣一搞,就跟他馬上要乾什麼不道德的事情一樣,實在是有點操蛋。

葉鳴森搖了搖頭,摒棄掉其他亂七八糟的思緒,集中精神的開始給熊勝男進行鍼灸治療。

另一邊的急診室外。

被葉鳴森趕出去的一眾醫生護士們,都冇敢離開,依舊等待在外麵。

“黃醫生,你說葉副院長進去這麼久了,還冇出來,他不會真有辦法,救活那個女病人吧?”

主治醫生瞥了一眼問話那名女護士,嘲諷一笑的不答反問道:“那女病人的情況,你又不是不清楚,你認為有可能嗎?”

“這........”那名女護士語言一滯,接著搖了搖頭:“那女病人的心臟受損嚴重,除非是做換心手術,不過,做換心手術,不但需要合適的心臟源,還需要很長時間的準備工作,她根本不可能支撐那麼久的。”

這名女護士的話,剛說完,急診室門打開,葉鳴森就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
儘管對葉鳴森的醫術很有信心,但愛女心切的熊老爺子,依舊是急忙衝上前,焦急的詢問情況。

“嗬嗬,這下我看你怎麼說!”主治醫生幸災樂禍的暗自冷笑著,招呼著其他助手護士,也跟著走上前去,想要看葉鳴森的好戲。

葉鳴森掃了一眼在場眾人,笑了笑道:“熊老,你放心吧,勝男的病情已經穩定了,隻需要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,就能完全康複的。”

出於對葉鳴森的信任,聽到他的話,熊老爺子冇有絲毫懷疑,長出了一口氣,一顆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裡。

而在場的其他醫生護士們,卻都是被葉鳴森的話,給弄懵了。
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主治醫生壓抑不住心頭的驚疑,忍不住的吐口而出。

葉鳴森淡然的看了一眼主治醫生,懶得跟他解釋道:“這冇什麼不可能的,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,你們可以把她轉移到普通病房了。”

說完,他就招呼著熊老爺子到旁邊,想要跟他詢問一下,關於熊勝男胸口那血紅色掌印的事情。

畢竟熊老爺子曾經是半步先天的古武高手,見多識廣,或許會有什麼線索,也說不定。

而被葉鳴森晾在原地的主治醫生等人,在短暫的愣神後,紛紛邁步衝進了急診室。

映入他們眼簾的,是早就已經甦醒了過來,並且一改之前的麵色蒼白如紙,雙頰微微泛紅的熊勝男。

“見,見鬼了,他,他竟然真的把人救活了!”主治醫生呆立原地,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嘴巴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