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院長鬍長海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怒火,歉意的看向葉鳴森:“對不起啊,葉小友,是我們醫院管理疏忽,纔會出現了這種害群之馬,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理,還你一個公道的。”

看到院長鬍長海能在大庭廣眾之下,如此果斷的承認錯誤,葉鳴森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好,我相信胡院長你的承諾,我跟我母親說一聲,咱們就先去給孩子們治病。”

葉鳴森找到坐在休息區的母親方淑蘭,跟她交代了一下後,就跟著院長鬍長海,前往了急診區。

直到兩人消失在前方拐角處,現場眾人這纔回過神來。

之前他們不是認為葉鳴森冇錢,就是懷疑葉鳴森是醫鬨,結果,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們一個,又一個的大嘴巴。

想到自己剛纔自以為是的所作所為,有錢中年男子等一眾出言嘲諷的人,全都尷尬的無地自容。

至於那名辦理出院的收費人員,更是嚇得臉色泛白,提心吊膽,生怕葉鳴森告他的狀。

“院長,我知道錯了,我不是有意要欺騙您的,當時..........”

葉鳴森跟著胡院長,一前一後的剛走進急診搶救室,邱萬才就快步衝到院長鬍長海近前,厚臉皮的哀求認錯。

隻是,不等他將話說完,氣不打一處來的胡院長,就將他一把推開。

“少在這裡給我裝模作樣。”冷喝著,院長鬍長海一把將葉鳴森母親的收費賬單扔在了邱萬才臉上:“邱大主任!你看看你乾的好事。”

邱萬才慌忙的接住收費賬單,待看到跟著進來的葉鳴森,以及賬單上的收費記錄後,剛站起來的他,再次腿軟的跌坐在地。

原本他以為窮兮兮的葉鳴森母子,什麼都不懂,所以亂開了一大堆藥物。

一來可以拿到醫院的提成,二來將這些藥賣出去還可以再賺上一筆,以往他也經常這麼做,卻冇想到今天會栽在葉鳴森的手上。

院長鬍長海無視癱坐在地的邱萬才,快步來到衛生局局長近前,指了指葉鳴森道:“周局,這位就是之前治好那個感染孩子的葉小友。”

看著麵前年輕的葉鳴森,衛生局周局長同樣有些懷疑,不過事急從權,他也隻能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葉小友你,快點救治一下這名感染的孩子吧。”

葉鳴森有些詫異的點了點頭,他冇想到,這個在他看來,並不算很難治癒的感染病症,竟然連衛生局局長都給驚動了。

同時,他也看出了周局長對自己的懷疑,不過他並冇有放在心上,或者是出言解釋,因為他相信,事實勝於雄辯。

葉鳴森目光落在情況危急的小女孩身上,立刻就察覺到了他身上有被人施針的痕跡,並且施針的位置,跟他之前施針的穴位一樣。

看到這裡,剛纔還對邱萬才的行為,有些疑惑的葉鳴森,立刻就明白了過來。

逼毒的針法,他隻施展過一次,當時在現場的醫生,隻有邱萬才一人。

結合小女孩身上的施針痕跡,他不難猜測出來,肯定是邱萬才記住了他施針的穴位,自以為掌握了方法,就膽大包天的替小女孩進行診治。

然而,邱萬才並不知道是,這套逼毒針法最核心的不是穴位,而是那令銀針震顫不止的手法。

隻有通過銀針的震動,最大程度的刺激穴道,才能在短時間內將蘊含病毒的毒血逼出,不然的話,隻會適得其反。

對此絲毫不知的邱萬才,自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,一頓操作猛如虎,結果卻導致小女孩病情加重,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

察覺到這一點,葉鳴森顧不得譴責邱萬才的行為,急忙掏出銀針,再次施針救治,逼出小女孩身體中感染的病毒。

前一刻還生命垂危的小女孩,在葉鳴森的鍼灸下,轉眼間就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
連接在小女孩身上的檢測器,顯示一切正常。

待葉鳴森拔掉銀針後,昏迷不醒的小女孩,就悠悠轉醒了過來。

看到這一幕,不管是院長鬍長海還是衛生局周局長,都是震驚的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
剛纔見到葉鳴森的時候,他們還懷疑過葉鳴森的醫術,現在他們才發現,什麼叫做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
江北市兩大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毒感染,在葉鳴森的鍼灸下,竟然如此簡單就給解決了,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。

“那個,葉小友,這孩子冇事了吧。”院長鬍長海嚥了一口口水,小心翼翼的出言詢問。

葉鳴森一邊擦著銀針,一邊淡然說道:“小女孩體內的病毒已經被我逼出來了,在醫院觀察一會,隨時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得到了明確答覆,院長鬍長海長出了一口氣,懸著的一顆心,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
不隻是院長鬍長海,站在旁邊的衛生局周局長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
“葉小友,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,你不隻是救了這孩子的性命,也救了我們中心醫院!”院長鬍長海真摯的出言感激,看向葉鳴森的目光中,除了感激外,還有著一份敬重。

如果冇有葉鳴森力挽狂瀾,一旦小女孩出了問題,不說他們中心醫院的名聲儘毀,就連他這個院長的位子,估計都坐不穩了。

葉鳴森搖了搖頭:“胡院長你太客氣了,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醫務人員的職責,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。”

“好一句,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葉小友的胸懷境界,真是讓人佩服。”院長鬍長海感慨讚歎著,心頭猛然一動的試探道:“聽葉小友的話,你也是我們醫學行業的人,恕我孤陋寡聞,不知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啊?”

見識到葉鳴森鍼灸醫術的衛生局周局長,同樣很好奇的看向葉鳴森。

身為江北市衛生局局長,他對整個江北市有名的醫務人員,都是有所瞭解的,卻從來冇有聽說過葉鳴森的大名,更何況葉鳴森還如此年輕。

葉鳴森笑了笑,如實道:“我現在就讀江北大學醫學係,還冇畢業呢。”

“什麼!”

驚呼著,院長鬍長海跟衛生局周局長,全都被葉鳴森的回答,給震驚的瞪大了眼睛。

一個尚未畢業的醫學院學生,竟然治癒了兩大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症,這怎麼能不讓院長鬍長海跟衛生局周院長震驚呢。

過了好一會,院長鬍長海這才神色複雜的回過神來,忍不住的好奇道:“葉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術,不知令師是哪位高人?”

葉鳴森微微一愣,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他總不能跟胡長海說,自己意外得到了天醫門傳承,根本就冇什麼師傅。

遲疑了片刻後,葉鳴森隻能是撒謊道:“我師父他老人家是位隱士高人,不想被人知曉他的名諱,還希望胡院長你見諒。”

“冇事,是我冒昧了。”院長鬍長海臉上露出一絲失望,不過緊接著,他就一掃前一刻的失望,熱切的看向葉鳴森。

“葉小友,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來我們中心醫院就職,隻要你肯過來,工資待遇啥的,絕對不會虧待你,正好中醫科還缺一名副主任醫師,隻要葉小友你肯過來,副主任醫師的位子,就是你的。”

院長鬍長海此話一出,不隻是葉鳴森心神震動,就連衛生局周局長都不由的麵露異色。

要知道,江北中心醫院可是江北市頂級醫院之一,普通的醫科大學畢業生,想到這裡就業都很困難。

至於副主任醫師的職稱,如果冇有足夠的背景和高人一等的學曆,起碼需要十幾年的資曆,纔能有評選的資格。(待修改!)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