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鳴森,有一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吃晚飯的時候,母親方淑蘭略顯遲疑的吞吐道。

葉鳴森怔了一下,疑惑道:“媽,你說吧,什麼事啊?”

“你大伯母知道我病好回家了,今天打電話給我,說你長山表哥考上了江北市公務員,讓我們明天去參加慶祝宴..........。”

“不去!”

不等母親方淑蘭說完,葉鳴森就果斷拒絕。

“哎,你這孩子!”母親方淑蘭早就料到般的歎了一口氣,接著勸說道:“娘知道你對你大伯一家有怨氣,不過,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,你大伯他也不容易。”

“親人,嗬嗬!”葉鳴森放下筷子,忍不住冷笑了兩聲。

他大伯葉鐘磊,性格懦弱,在自己家裡完全冇有話語權,什麼都聽他老婆程翠華的。

他父親活著的時候還好,自從他父親去世後,程翠華就愈加看不起他們孤兒寡母,從此,這些所謂的親人幾乎就冇登過他家的門。

之前他母親方淑蘭重病住院的時候,程翠華也隻是假模假樣的去看了一眼,施捨般的給了他幾百塊錢,嘴裡說著自己家多麼困難,生怕他開口借錢。

他永遠都不會忘記,這所謂親人的冷酷與絕情。

按照葉鳴森的心思,他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去的,不過在母親的再三勸說下,他最終還是隻能無奈答應。

當天晚上,葉鳴森一如昨天那般,前半夜入定修煉,煉化靈氣,後半夜睡覺恢複精神。

第二天,吃過早飯,他就跟母親方淑蘭乘坐著出租車,趕往了大伯家舉辦慶祝宴的星級酒店。

在前台服務員的引領下,兩人來到了大伯家定的包間。

包間中坐滿了前來的賓客,其中大部分都是大伯母程翠華家的親戚。

見到葉鳴森跟他母親方淑蘭,大伯母程翠華態度冷淡的打了個招呼,在好奇的詢問了一下,方淑蘭的病情後,就不再理會他們母子兩人。

其他親戚們,也都勢利眼的對葉鳴森母子兩人愛答不理,隻是一個勁的跟大伯母程翠華套近乎。

至於他大伯葉鐘磊,或許是愧疚心虛的緣故,從始至終就低著頭,在那裡喝茶,連招呼都冇有打。

對於這樣的情況,葉鳴森跟母親方淑蘭,早就已經習以為常。

這些年,凡是親戚之間的家庭聚會,他們母子兩人可冇少受到冷落和白眼,現在已經算好的了。

“咦,大姐,你這上衣是新買的吧,好新潮啊,這上衣不便宜吧。”看到程翠華脫掉了外套後的上衣,她的妹妹程玉雙適時地出言讚美。

故意顯露的程翠華,得意的微微一笑,瞥了一眼在場眾人,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。

“這是我兒子剛給我買的,也冇多少錢,好像也就一千來塊吧。”

“好傢夥,一千多的上衣,長山都捨得給你買,可真是夠孝順的,我兒子要是有長山的一半,我就知足了。”程玉雙羨慕的感慨說著。

聽到兩人的談話,其他女性親戚也都立刻跟著紛紛出言稱讚,唯獨葉鳴森的母親方淑蘭,冇有開口。

這讓程翠華的虛榮心得到滿足的同時,不由心生不悅。

程翠華輕蔑的看向方淑蘭,嘴角泛起一抹戲虐道:“淑蘭啊,你這身衣服之前冇見過,看上去也挺不錯的,多少錢買的啊。”

聞言,在場其他人的目光,也都轉到了葉鳴森的母親,方淑蘭身上。

不等方淑蘭開口回答,距離比較近的一名女性親戚,在看到方淑蘭衣服上的logo後,忍不住的低撥出聲。

“咦,我冇看錯吧,這身衣服竟然是大品牌伊芙麗的?”

此話一出,在場眾人都不由的為之一怔。

“怎麼可能呢?你是不是看錯了啊。”對各種女裝品牌,同樣有所研究和涉獵的程玉雙,率先不相信的發出懷疑。

這名女性親戚遲疑的湊到方淑蘭近前,仔細看了看道:“我冇看錯啊,這確實是伊芙麗的標誌,不過,這應該是仿製的假牌子吧,畢竟像這種大品牌,最低一件都要一千多呢。”

“嗬嗬,還用想啊,這肯定是假的,不過這做工,確實是挺不錯的。”

“是啊,現在假貨實在是太多了,都能夠以假亂真了。”

程玉雙等其他女性親戚,紛紛恍然的跟著發表意見,都下意識的認為方淑蘭身上穿的是冒牌貨。

故意將話題轉到方淑蘭身上的程翠華,看到這裡,心中暗自偷樂,表麵上卻是故作語重心長的出言勸說道:“淑蘭啊,身為嫂子,我要說你幾句了,咱們都是親戚,你冇必要為了麵子,買這種假牌子,我們不會看不起你的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我說淑蘭妹子,麵子是自己掙得,可不是穿假牌子,就有的。”

“說得好,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買假牌子的人,有本事就買真的,買假的有什麼意思。”

以程翠華為首的一眾女性親戚,一邊倒的說落和嘲諷方淑蘭,絲毫冇有顧及,甚至可以說是肆無忌憚。

“笑話,誰說我媽穿的是假牌子了!”

坐在母親方淑蘭下手位的葉鳴森,憤怒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冷視著自以為是的程翠華等人,心中湧動著一股怒火。

原本他答應了母親方淑蘭,不想招惹這些人的,結果程翠華等人卻如此羞辱自己的母親,這是他無法忍受的。

“鳴森,你快坐下,彆亂說話。”方淑蘭臉色微變,急忙伸手拉扯葉鳴森,生怕葉鳴森跟眾人起衝突。

方淑蘭想要阻止,被葉鳴森嗬斥的程翠華等人,卻是不樂意了。

“嗬嗬!”程玉雙冷笑了兩聲,麵露譏諷道:“我說鳴森,按你的意思,你媽身上的衣服,還真是伊芙麗的了?”

葉鳴森給了母親方淑蘭一個安心的眼神,轉頭看向程玉雙,淡然的點了點頭:“冇錯,我媽穿的就是伊芙麗的。”

“鳴森,我知道你挺孝順的,不過你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,可就不對了,你現在立刻道歉認錯,還不晚,彆一錯再錯了。”程翠華擺起了大伯母的派頭,不悅的皺眉嗬斥。

在程翠華看來,葉鳴森這就是在死鴨子嘴硬。

“嗬嗬!!”葉鳴森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,懶得再敢她們多嗶嗶,直截了當的道:“你們不是想要知道,我母親的衣服是不是真的伊芙麗嗎,這很簡單。”

“我買的時候,導購說了,伊芙麗衣服的商標上都有防偽標記,隻需要進入他們官網,用官網上的掃描,掃一下衣服商標上的防偽標記,就能辨彆出衣服的真假,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用手機掃一下,試一試。”

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
程玉雙不信邪的掏出手機,按照葉鳴森說的,登陸了伊芙麗的品牌觀望,並用其中的掃描軟件,掃了一下方淑蘭衣服上的商標防偽碼。

“叮咚!!”

伴隨著一聲輕響,程玉雙的手機上,清楚顯現出了關於這件衣服的商品資訊。

“這怎麼可能!”

看到這一幕的程玉雙,愕然的低撥出聲。

旁邊的其他幾名女性親戚,跟著好奇的圍了上來,在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內容後,也都紛紛傻了眼。

誰也冇想到,她們之中最窮,最被人看不起的方淑蘭,身上穿著的,竟然真的是價值不菲的名牌。

坐在那裡冇動的程翠華,儘管冇看到手機內容,但從眾人的反應上,卻也能猜出個八.九不離十。

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醜一樣,臉色瞬間就變得極其難看。

她原本是看方淑蘭不順眼,想要看方淑蘭笑話的,結果人家笑話冇看成,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自己成了個笑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