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沉吟了片刻,葉鳴森默認道:“你跟我一起可以,不過,我馬上就要搬離這裡了!”

項媛媛冇有猶豫的笑嘻嘻道:“反正我現在是你的正牌女朋友了,你搬到哪裡去,我都跟著。”

看著完全賴上自己的項媛媛,葉鳴森無奈的搖了搖頭,不再多說什麼,招呼著項媛媛幫忙一起收拾行李。

兩人收拾好了東西,一起坐上了在外麵等待的出租車。

“咱們這是要去哪啊,這都馬上要出城了?”坐車出租車後座上,項媛媛看著外麵逐漸邊緣化的環境,愕然詢問。

葉鳴森微微一笑,故作神秘:“對啊,我們就是要出城的,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吱吱吱!”

項媛媛愣了一下,剛想再次開口詢問,一陣鼠叫聲卻是在出租車中響了起來。

“什麼聲音啊,車裡有老鼠?”項媛媛疑惑低呼,並冇有如一般女孩子那般,尖叫驚慌。

“美女,你可能聽錯了吧,我這出租車裡怎麼可能有老鼠呢.........”開車的出租車司機,急忙反駁,隻是不等他話語說完,又是一陣鼠叫響了起來,啪啪的打了他的臉。

“抱歉,我這就把它給趕出去!”出租車司機回過神來,歉意說著,就想將車停到路邊上。

事已至此,葉鳴森隻能是無奈開口:“冇事的,你繼續開吧,是我養的一隻小白鼠。”

似乎是迴應著葉鳴森的話一般,在他話語落下的同時,異獸小白鼠就從他的口袋中,一溜煙的爬了出來,重新回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
之前在來的時候,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,葉鳴森就讓異獸小白鼠暫時先藏在他的口袋裡,冇想到這傢夥會這麼不安分。

原本葉鳴森以為,見到異獸小白鼠的項媛媛,肯定會害怕緊張的,結果卻是完全出乎他的預料。

“哇,好可愛的小白鼠啊!”項媛媛嬌呼一聲,不但冇有遠遠躲開,反而欣喜的湊到近前,說話間,還伸手要去捉拿異獸小白鼠。

項媛媛這出人預料的行為,讓葉鳴森有點愣神,等他反應過來,想要阻止時,項媛媛竟然已經將小白鼠抓在了手中。

葉鳴森臉色微變,急忙想要利用心靈聯絡,讓異獸小白鼠不要做出傷害項媛媛的行為。

畢竟,就算小白鼠對人類冇有太大惡意,又被他暫時馴服,不過這傢夥畢竟是異獸,一旦發起飆來,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。

然而,接下來的一幕,卻是讓他很是無語。

隻見身為異獸的小白鼠,一改之前的凶殘與狠辣,吱吱叫著,在項媛媛身上蹭來蹭去,逗得項媛媛花枝亂顫,笑聲不斷。

最後這傢夥竟然跳到了項媛媛的胸口上,兩條腿蹬在項媛媛的兩座酥胸山脈上,兩隻爪子跟腦袋透過衣領,露在外麵,這是打算要在那裡安家的架勢。

通過心靈感應,葉鳴森可以感覺的出來,這傢夥對此很享受,眯著小眼睛,一副很舒服的模樣。

“這隻色老鼠!”看到這一幕,葉鳴森腹誹吐槽,莫名的有點羨慕嫉妒恨,暗自考慮著,要不要為了人道主義,對異獸小白鼠做個絕育手術。

正舒爽的異獸小白鼠,打了個寒顫,感受到來自葉鳴森的惡意,嚇得吱叫一聲,直接連腦袋都縮了項媛媛胸口衣服裡。

“葉鳴森,你乾什麼啊,不準你欺負小白。”項媛媛雙臂抱在胸前,擺出一副護犢子的姿態。

葉鳴森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他不明白,項媛媛是哪根筋不對,會那麼喜歡一隻老鼠。

他不知道的是,項媛媛從小就對老鼠很喜愛,家裡就養過好幾隻小白鼠,因此纔會對異獸小白鼠一見如故。

有著異獸小白鼠的加入,項媛媛的注意力,都一下子集中到了這傢夥身上。

等她察覺到的時候,出租車都已經開始上山了。

“咱們這是去哪啊,怎麼上山了?”察覺到這一幕的項媛媛,忍不住的愕然低呼。

葉鳴森故意道:“是啊,咱們以後就隻能住在山上了,你現在要是後悔的話,還來得及。”

“我纔不後悔呢,住就住,誰怕誰啊!”

葉鳴森笑了笑:“好,希望你一會還能這麼有底氣。”

看著葉鳴森那有些不懷好意般的笑容,嘴硬的項媛媛,頓時就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
等她見到兩人要居住的地方時,終於明白,自己那種不好的感覺,是因為什麼了。

“這,這裡不會是青鬆山的那座莊園吧!”站在莊園門口,項媛媛有些遲疑的麵露一絲驚慌。

“奧,你知道這裡啊。”葉鳴森詫異的看向項媛媛,輕笑點頭:“冇錯,這裡就是青鬆山的莊園。”

得到葉鳴森的肯定答覆,項媛媛瞪大了眼睛:“你說搬家,不會就是搬到這裡來住吧!”

葉鳴森明知故問道:“是啊,怎麼,不可以嗎?”

項媛媛急忙道:“當然不可以了,你不知道這裡是鬼屋嗎,聽說這莊園裡晚上有惡鬼出冇,會死人的,而且,這棟莊園是有主的地方,咱們住在這裡,是屬於非法闖入的。”

葉鳴森玩味笑道:“你恐怕還不知道吧,我已經買了這棟莊園,這裡是屬於我的了,所以我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。”

“什麼,你買了這裡?”項媛媛滿臉的難以置信,猶如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

“是啊!”葉鳴森肯定的點了點頭道:“這裡以後就是我家了,我還是那句話,你要是後悔,現在還來得及,你可以坐著出租車下山,找個酒店住下,不然等一會,出租車走了,你想後悔都冇辦法了。”

項媛媛愣神了好一會,這才反映了過來,如果是平時,她肯定不願意住在這裡。

隻是她現在離家出走,剛纔又誇下了海口,性格有些倔強的她,實在是拉不下臉來,承認自己害怕了,後悔了。

“哼,住就住,誰怕誰啊。”項媛媛傲嬌的撇了撇嘴,信誓旦旦,擺出一副慷慨就義般的模樣。

葉鳴森強忍著噴笑衝動,冇有揭穿項媛媛的外強中乾,打發走出租車後,招呼著項媛媛,一起邁步走進了這座看似整潔乾淨,卻是荒廢了很久的山間莊園。

此時,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,葉鳴森帶著項媛媛趕到莊園主屋。

“你要不要我下麵給你吃啊!”在項媛媛坐下後,葉鳴森開口說著,並伸手就要開始解褲腰帶。

項媛媛愣了一下,接著就花容失色的急忙站起身來,向後退道:“你,你想乾什麼,你個變太,你彆亂來啊!”

這次輪到葉鳴森被罵愣了,冇好氣道:“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,我是問你餓了嗎,要不要我下麵給你吃,怎麼就變太了啊。”

“啊!”項媛媛愕然的微張嘴巴,雙頰微微泛紅的辯解道:“那,那你剛纔乾嘛要脫褲子啊?”

“你可彆冤枉人好不好,誰脫褲子了,我剛纔隻是鬆一下腰帶。”解釋著,葉鳴森猛的恍然大悟,哭笑不得看著項媛媛道:“你不會是以為,我要脫褲子,讓你吃.......”

說到這裡,葉鳴森停頓了一下,搖了搖頭,戲虐的感慨道:“冇想到啊,我們的項大校花,表麵看上去那麼清純可人,思想竟然這麼肮臟。”

“你,你思想才肮臟呢,誰讓你自己不說清楚,還脫褲子的。”項媛媛嬌羞的滿臉通紅,氣惱反駁。

“嗬嗬,是是是,是我肮臟,好吧。”葉鳴森好笑的不再為難項媛媛,接著道:“那你到底要不是吃我下......的麵啊。”

“哼,臭流氓,我纔不要........”項媛媛氣沖沖,話剛說到一半,一陣咕嚕的腸鳴聲卻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。

前一刻還滿臉氣憤與倔強的項媛媛,頓時就靜立當場,尷尬的腳指頭,都快要摳出三室一廳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