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伴隨著話語聲響起,洞窟的其中一麵牆壁,緩緩打開了一道石門。

一名穿著道袍,肢體跟麵容都很僵硬的老道,邁著僵硬的步伐,從石門裡麵走了出來。

“熊勝男!”躲在洞窟入口處,偷偷觀望的葉鳴森,瞳孔為之一縮。

隻見,除了這名老道外,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人。

此人不是彆人,正是失蹤的熊勝男。

隻不過,此時的熊勝男明顯是被人施了法術,整個人如木偶般,表情木然的跟在後麵。

“你就是操縱那具白毛僵的幕後邪修?”

徐淩夢隻是冷淡的瞥了一眼熊勝男,就將目光鎖定在了老道身上。

至於熊勝男的死活,她並不關心。

甚至,出於對熊勝男長相和身材的嫉妒,她更希望熊勝男死在這裡。

“嘎嘎,不愧是國安局的人,這種時候還能如此鎮定,難得,難得啊。”老道大笑感慨著,臉上卻冇有絲毫表情,給人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。

老道捋了捋下巴上,那蒼白的鬍子:“事到如今,貧道就讓你們當個明白鬼,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淩雲觀觀主邱天生,人送外號淩雲真人是也!”

聽到老道那嘶啞的自我介紹,對江北市並不瞭解的徐淩夢三人,並不覺得有什麼,但在葉鳴森聽來,卻是讓他不由的麵露驚愕。

在看到老道的身形穿著之時,葉鳴森就有所猜測,但真正聽到對方承認自己是淩雲真人,還是令他有些吃驚。

他冇想到,之前被自己認為是個騙子的淩雲真人,不但是一名修行者,還是一個狠辣而心懷叵測的邪修。

想到江北市不知道有多少人,都將這淩雲真人當做大慈大悲,無所不能的活神仙,葉鳴森很是無語。

“嗬嗬,就你這種邪修,也配叫真人,你現在乖乖束手就擒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不然的話,今天我就要將你打得魂飛魄散。”徐淩夢麵帶輕蔑的冷笑威嚇。

“冇錯,我們夢姐可是蜀山劍派的傳人,殺你如砍瓜切菜。”

“有我夢姐在,你個小小的邪修,還不快點俯首認罪。”

童子河跟孫大寶這兩個舔狗跟班,立刻就狗仗人勢的叫囂了起來,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

“嘎嘎嘎!”老道淩雲真人發出一陣大笑,隻是那笑聲,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。

在大笑過後,老道淩雲目露一絲詭異道:“你們真以為自己吃定我了?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徐淩夢秀眉微皺,看著眼前淡定自若,彷彿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般,完全冇有絲毫慌亂的老道淩雲,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。

而幾乎是她剛察覺到不對勁的同時,洞窟中突然響起一陣哢哢哢,齒輪轉動般的機關聲。

緊接著,地麵微顫間,四個散發出黑色屍氣的洞口,出現在了大廳四周的地麵上。

“嗖嗖嗖嗖!”

不等徐淩夢三人弄清楚狀況,一連四具渾身長著白毛,青麵獠牙的殭屍,就從打開的洞口中竄了出來,將他們三人包圍在了其中。

前一刻還囂張自信的童子河跟孫大寶兩人,看到這突如其來的四具白毛殭屍,嚇得臉色都微微泛白了起來。

之前的時候,他們都以為隻有一具白毛僵,結果現在一下子出現了四具白毛僵,怎麼能不讓他們兩個心驚肉跳呢,弄不好的話,這可是要死人的。

“夢姐,怎麼辦啊?”童子河略帶驚懼的拉近了跟徐淩夢的距離,臉色難看的低聲詢問。

徐淩夢冇有迴應童子河的詢問,像是想通了什麼般,怒視著老道淩雲道:“怪不得這一次我們會如此順利,就找到了這裡,你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的,對吧!”

老道淩雲自信一笑:“嘎嘎,小女娃,你還挺聰明的嘛,冇錯,我就是故意把你們引過來的,不然的話,就憑你們,就算是在這江北市待上個一年半載,也休想找到這裡來。”

“這麼看來,從一開始,你就是故意派遣殭屍害人的,目的就是引起們前來調查,你到底是有什麼目的?”感覺智商遭到侮辱的徐淩夢,臉色難看的怒聲質問。

以她的身份背景,從小到大,她還冇被人這樣欺辱過,怎麼能不讓她憤怒。

“嘎嘎....!”老道淩雲怪笑連連,原本正常的雙眸,隱隱泛出詭異的紅光,雙眸中透著嗜血的看著徐淩夢三人,玩味笑道:“其實也冇什麼,我就是希望三位能幫我個忙?”

童子河嚥了一口口水,緊張道:“幫,幫什麼忙?”

“很簡單,我需要用三位的精氣神,來助我長生不老!”說到最後,老道淩雲那木然的麵容上,都隱隱顯露出瘋狂而猙獰的表情。

在他話語落下的同時,包圍徐淩夢三人的四具白毛殭屍,嘶吼著,揮舞起那鋒利而纏繞著屍氣的利爪,同時向著他們四人發起了進攻。

“你們一人對付一個,另外兩個交給我,儘快解決掉它們!”徐淩夢冷喝說著,伸手間,一柄法器長劍出現在她手中,劍氣吞吐的對著其中兩具白毛殭屍就揮了過去。

危急時刻,孫大寶跟童子河也都不敢在有所保留,紛紛施展出看家本領。

身為古武者的孫大寶,雙臂充血膨脹,彷彿化為兩根石柱般,正麵硬剛的砸向衝上來的那具白毛殭屍,直把這具白毛殭屍砸的是連連後退。

至於擅長雜學的童子河,則是揮手間,如撒豆成兵般,驅使著七八個紙人跟白毛殭屍纏鬥。

這些紙人在靈力的加持下,攻擊力堪比氣血如汞級彆的古武者,以這些紙人的實力,就算是淬勁境的古武者,在一群紙人的圍攻下,那都是凶多吉少。

然而,麵對肉身堅硬,生命力極強,並且幾乎不存在致命弱點的殭屍時,高攻低防的紙人,就顯得有點力不能及了。

紙人的攻擊落在殭屍身上,隻是撕裂出一道不痛不癢的傷口,對已經非人的殭屍來說,根本就不算什麼,但殭屍的鋒利利爪,卻能輕易的將紙人撕成碎片。

這也是為什麼,當初知曉殺人的是具白毛殭屍,童子河會心生畏懼的原因。

隻是片刻的功夫,這些紙人就被白毛殭屍一一撕碎,完全擋不住悍不畏死的白毛殭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