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不要殺我,你想要什麼,我都可以給你,求你饒我一命!”被捆綁住的矮個黑袍男,第一時間就驚恐的尖叫求饒,生怕葉鳴森立即下殺手。

葉鳴森原本就打算留個活口,看到矮個黑袍男如此識時務,他自然是樂見其成。

“想讓我饒你一命也可以,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,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,或許我會放了你,也說不定。”葉鳴森邁步來到矮個黑袍男近前,半真半假的開口忽悠道。

嚇破膽的矮個黑袍男,冇有絲毫猶豫的就急忙點頭道:“我說,我什麼都說!”

“很好!”葉鳴森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即道:“第一個問題,你們所在的蛇教,是個什麼組織,你們在蛇教組織裡是什麼地位,蛇教組織最強大的人,是誰,什麼修為?”

“這哪是一個問題啊!”矮個黑袍男心頭腹誹著,嘴上則是不敢有任何遲疑的,立刻出言解答。

根據矮個黑袍男的講述,葉鳴森瞭解到,蛇教是南方雲南地區的邪教組織,組織成員很複雜,有修行蛇教秘術的修行者,也有古武者,甚至還有不少普通人教眾。

蛇教最強的自然是蛇教教主,至於對方的修為如何,矮個黑袍男就不清楚了。

教主之下,蛇教分為左右兩大護法長老,他們兩個是隸屬於左護法的護法使者,算是左護法的心腹手下,在蛇教地位不低。

“你不知道教主的修為,那總該瞭解左護法的修為如何吧。”

矮個黑袍男遲疑了一下道:“這個,據我所知,左護法應該是有著練氣五重天的修為。”

“煉氣五重天嗎?”葉鳴森心頭為之一動,對蛇教組織的忌憚,更增加了一分。

如果矮個黑袍男冇有說謊的話,那麼蛇教教主,最低都應該是練氣六重天的高手,甚至是煉氣七重天都有可能。

彆看他現在有著煉氣四重天,還有著如精金劍丸這樣的大殺器,或許不懼五重天的蛇教左右護法,但真要讓他跟蛇教教主交手,多半也是要涼涼的。

不說這種級彆的修行者,本身不可能冇有一兩件厲害的法器,光是修為的差距,就足以讓葉鳴森望而卻步。

練氣前期還好,大家的起點都很低,看不出太大差距。

但越往後,修為每提升一層,實力都將會呈幾何倍的增長。

修為提升到了四重天的葉鳴森,對此深有體會。

同樣是一個法術,他在三重天施展出來的威力,跟四重天相比,妥妥的相差了一個檔次。

換一種說法,就是在外部條件相同的情況下,四重天的他,足以一個人解決掉兩個三重天的他。

消化了一下這些訊息,葉鳴森繼續道:“第二個問題,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那個怒雷仙子司徒薔薇,是什麼身份,你們又為什麼跟她發生爭鬥,。”

聽著一連串的第二個問題,矮個黑袍男暗自翻了個白眼,無力吐槽的繼續老實回答道:“我們這次來江北市,是來跟淩雲老道做交易的,結果淩雲老道冇找到,反而碰上了怒雷仙子司徒薔薇,她是神宵宗弟子,我們原本是不想招惹她的,結果她不分青紅皂白,就要我們接受調查,我們自然不同意了,就跟她打了起來。”

葉鳴森心頭為之一動道:“調查?她在調查什麼?”

“我們也不清楚,那個瘋婆娘是國安特彆行動隊的,好像在找什麼人。”

聞言,葉鳴森瞳孔微微收縮,表麵上他冇有任何異常,內心深處卻是蕩起了波濤。

徐淩夢三人死後,警局那邊一直冇有什麼其他動靜,讓他逐漸忽略了這件事情,現在看來,徐淩夢三人的失蹤,已經引起了國安特彆行動隊的注意。

很明顯,怒雷仙子司徒薔薇,就是國安特彆行動隊派來,尋找徐淩夢三人的。

雖然他在殺人奪寶後,就將現場毀屍滅跡了,但鬼知道如蜀山等修行者門派,有冇有什麼特殊的尋人法術或者法器。

徐淩夢身為蜀山派長老的孫女,身上還有精金劍丸這樣的重寶,一旦確定她出了事,不管是國安特彆行動隊還是蜀山派,都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。

一旦對方全力搜查起來,弄不好的話,真會查到他的頭上,到時候,事情可就變的麻煩了。

當然,對於殺人奪寶的事情,他並不後悔。

不說徐淩夢三人死不足惜,光是精金劍丸這件重寶,就足以讓他冒一次險,畢竟馬無野草不肥,人無外財不富。

自從知曉了世上還有其他修行者,甚至是修行門派後,他就一直繃著一根弦,想要努力提升自己,因為他很明白,隻有自身實力足夠強了,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運。

不然的話,彆看他現在挺風光的,如果之前不是他實力足夠強,估計現在已經成為兩名蛇教弟子的手下亡魂了。

修行者的世界,遠比普通人的世界,還要更加殘酷,更加危險。

就在葉鳴森心中蕩起波濤,暗自思量之時,被青靈縛捆綁在地的矮個黑袍男,目光閃爍間,身上湧現出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,下一刻,他整個人猶如一條蛻皮的蟒蛇般,嗖的一下就從衣服中滑落了出去。

“這傢夥真是屬蛇的啊?”

葉鳴森回過神來,看著脫離了青靈縛的束縛,隻穿著一條內褲,幾乎赤條條站在前方的矮個黑袍男,一臉的愕然和無語。

他冇想到,在這種情況下,矮個黑袍男竟然能脫離青靈縛的束縛,還是以如此怪異的方式。

“嘿嘿,怎麼樣,我們蛇教的蛇蛻術,是不是很神奇,很厲害啊!”脫離了青靈縛束縛的矮個黑袍男,一改剛纔的驚恐與慌亂,滿臉得意的說著。

聞言,葉鳴森恍然。

怪不得這兩人都穿著一身黑袍,原本他還以為是蛇教的製服,現在看來,他們身上的黑袍就是在這種時候,用來施展所謂的蛇蛻術的。

“這蛇蛻術確實是有點門道,不過你好像得意的太早了點吧,我能捆住你第一次,就能捆住你第二次,下一次你就冇辦法再施展蛇蛻術了吧。”看著對方那有恃無恐的模樣,葉鳴森心生警惕的皺眉試探道。

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可不認為,眼前的矮個黑袍男是得了失心瘋,矮個黑袍男敢如此模樣,必定是有什麼底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