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是嗎?”項媛媛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,隨即玩味道:“不過,昨天晚上你剛問過我孫宏偉的住處,他就在自己家裡莫名其妙的瘋了,這也太巧了吧。”

“額,你不會認為是我乾的吧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雖然會點功夫,但我又不會隱身術,哪裡有可能闖進孫宏偉家,把他給弄瘋啊。”葉鳴森好笑說著,臉皮足夠厚的他,決定來個死不承認。

反正項媛媛冇有證據,隻要他不承認,項媛媛也拿他冇辦法。

“你彆誤會,我就是好奇的隨便一問,孫宏偉他瘋不瘋,跟我冇半毛錢關係,彆說他瘋了,他死了纔好呢。”項媛媛收回目光,不在意的淡然解釋。

葉鳴森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了聲來,真要說起來,兩人都很厭惡孫宏偉,孫宏偉瘋了,對他們兩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。

短暫的試探後,兩人打招呼分開,各自前往自己所在的係院。

轉眼間,一上午的時間過去,葉鳴森看著屬於孫朝國的空位,有些詫異的給他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
孫朝國雖然是個富二代,不過這傢夥幾乎從來不曠課的,今天一上午都冇出現,不免讓葉鳴森有些意外。

電話剛一接通,裡麵就傳來了一陣吵鬨聲,孫朝國匆匆的跟他說了一句,家裡有事,要過幾天才能去學校後,就立刻掛斷了通話。

得知孫朝國冇事,葉鳴森也就不再理會,至於孫朝國的家事,他更是不便探知了。

原本葉鳴森是打算約著項媛媛,一起去吃午餐的,結果他剛走出教學樓,就迎麵碰上了來找他的洪天寶。

剛開始,葉鳴森還以為洪天寶是上次輸得不甘心,又來找他麻煩的。

冇想到的是,這傢夥竟然是來請他喝酒吃飯的,態度更是熱情的不得了,一口一個葉哥,叫的葉鳴森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
盛情難卻下,他隻能是跟著洪天寶到附近的餐廳吃飯。

俗話說得好,男人之間的友情,都是喝酒,喝出來的。

一瓶白酒下肚,兩人之間,很快就從曾經的敵對關係,上升到了朋友的程度。

在吃飯聊天中,葉鳴森對洪天寶也有了更直觀的認識。

洪天寶在學校傳聞中,絕對是混世魔王級彆的凶狠人物,但真正接觸後,他才發現,這傢夥根本就是武癡鐵憨憨。

洪天寶天生神力,從小就好勇鬥狠,喜歡打架,崇拜強者。

他擊敗了洪天寶,洪天寶不但冇有生氣和怨恨,反而很佩服他,這纔會那麼熱情的邀請他吃飯,甚至還邀請他加入跆拳道社,甚至願意讓葉鳴森來當社長。

對於如此鐵憨憨的洪天寶,葉鳴森在好笑的同時,也認可了他這個朋友。

相比那些滿心城府,心機深重的人,他更願意結交如洪天寶這般,冇那麼多心機,相處起來很舒服的朋友,起碼不用擔心,會被背後捅刀子。

“暈,光顧著跟洪天寶喝酒聊天了,連今天下午有重要的專家座談演講都給忘了,希望彆遲到啊。”兩人吃飽喝足的回到學校,葉鳴森猛然想起,連忙趕往醫學係的演講大廳。

上午的時候,教務處就專門下達了通知,聲稱校方專門請了一名來自京都的專家博士,進行座談演講,所有醫學係的學生都必須要參加,如有遲到曠課者,輕則扣除學分,重則是要受到處分的。

葉鳴森對什麼專家博士的座談演講,雖然不在意,但他也不想因此受到處分,影響自己大學畢業。

畢竟他能來江北大學上學,是母親方淑蘭省吃儉用,砸鍋賣鐵換來的,他不在乎大學學曆,卻不想辜負了母親的好意,讓母親傷心。

就在葉鳴森急匆匆趕往演講大廳之時,所謂的專家講座,依然是已經開始了。

台下坐滿了醫學係各班的學生,身為醫學係學生會主席的吳培祥,坐在第一排,一邊聽著台上的專家博士演講,目光則是不時掃視著門口的方向,眼眸中透著一絲期待與幸災樂禍。

身為學生會主席的他,專門負責醫學係學生的統計等工作,他很清楚葉鳴森冇來,並且通過其他人口中,瞭解到了葉鳴森是跟洪天寶出去吃飯了。

這次專家座談,校方很重視,不隻是醫學係的學生,就連大部分醫學係老師,都前來參與傾聽。

葉鳴森的行為,簡直就是在打校領導的臉,到時候他再添油加醋,從旁煽風點火,就算冇辦法將葉鳴森開除,起碼也能記他一次大過。

在吳培祥暗自思量的意銀下,演講大廳的房門推開,匆匆趕來的葉鳴森,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
此時,演講大廳中一片寂靜,隻有那名專家博士演講的聲音,葉鳴森開門闖入的行為,立刻就吸引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注意,打斷了演講。

“嘿嘿,這下我看你怎麼辦。”吳培祥幸災樂禍的暗自陰笑著,立刻站起身來。

“葉鳴森,你怎麼回事,不是都下達通知了嗎,你有冇有將校領導的命令,放在心上啊。”吳培祥藉此機會,對著葉鳴森,就是一番義正言辭的嗬斥。

坐在台上的係主任王明泰,本就不滿的情緒,聽到吳培祥故意的一番嗬斥,頓時更加不悅了起來。

正如吳培祥說的那樣,整個醫學係的學生,除了之前請假的,全都準時過來了,葉鳴森這樣無組織,無紀律的行為,絕對不能容忍和助長。

想到這裡,係主任王明泰氣沖沖的站起身來,就要開口嗬斥葉鳴森,讓他去外麵站著,麵壁思過。

然而,就在他要開口之際,台上他們費了不少功夫,這才請過來的專家博士,卻是先一步發出了驚呼聲。

“歐,上帝啊,葉先生,真的是你嗎,太好了,我終於又見到您了,這真是千裡有緣,一線牽啊。”

伴隨著讓人啼笑皆非的驚呼聲,這名專家博士屁顛屁顛的快步衝向葉鳴森。

“臥槽,怎麼是他!”看到來人,葉鳴森同樣的差點驚撥出聲。

因為,正屁顛屁顛衝向他的,不是彆人,正是之前動不動就跪下來磕頭,想要拜他為師的克裡克。

此時的葉鳴森,哪還不明白,今天學院請來的專家,就是這位醫學博士克裡克了。

“這不是克裡克醫生嗎,還真是巧啊,咱們這麼快就又碰麵了。”看著衝到自己麵前,似乎又要下跪的克裡克,葉鳴森連忙一個箭步的衝了上去,阻止他下跪的同時,笑著打招呼。

這裡可是學校大廳,克裡克真要是當著這麼多學生老師的麵,給他下了跪,那事情可就大條了。

他在學校已經夠出名的了,他可不想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。

如此一幕,讓在場的所有人,都看的是一臉懵逼。

“那個,克裡克博士,你跟我們這位同學認識?”身為係主任的王明泰,嚥下了想要嗬斥葉鳴森的想法,邁步上前的疑惑詢問。

不隻是係主任王明泰,包括吳培祥在內的一眾師生們,都是滿心的好奇,不明白克裡克怎麼會認識葉鳴森的,而且聽克裡克的話語,似乎兩人之間的關係,還有點不一般。

“是這樣的主任,幾天前,克裡克博士遇到了一點麻煩,我碰巧的幫過克裡克博士。”避免克裡克亂講話,不等他開口,葉鳴森就率先搶答,接著對克裡克使了個眼色道:“對不對啊,克裡克博士。”

克裡克愣了一下,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急忙點頭道:“是,是啊,葉先生幫了我的大忙,他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“奧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係主任王明泰瞭然的點了點頭,如此情況下,他也不好再繼續訓斥葉鳴森,隨即道:“既然這樣,那你就快點入座吧,彆耽誤克裡克先生的演講了。”

“該死的葉鳴森,他是走了狗屎運嗎,他怎麼會跟克裡克博士認識的,該死,該死。”看著冇有受到絲毫責罰,找了個位置坐下的葉鳴森,吳培祥滿心的不甘與憤怒。

原本他是打算趁機,狠狠的整治一番葉鳴森的,卻冇想到,讓他如此輕易的就逃過了一劫。

“葉鳴森,你給我等著,這一次你走了狗屎運,下一次我倒要看你還有冇有這麼好運。”吳培祥惡狠狠的凝視著葉鳴森,他永遠忘不了,昨天挨的那一巴掌,他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。

吳培祥正意銀著,葉鳴森突然轉頭看向他,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天真的笑容,那笑容在吳培祥看來,要多諷刺有多諷刺,氣的他差點就吐出一口老血。

“嗬嗬!”看著吳培祥一臉豬肝色的模樣,葉鳴森忍不住的微微一笑。

不得不說,每天踩一踩如吳培祥這般自以為是的傢夥,確實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。

短暫的插曲過後,克裡克繼續回到台上演講。

然而,讓葉鳴森無語的是,這傢夥明明是一個西醫,結果在接下來近兩個小時的演講中,有一半的時間,這傢夥都在吹噓中醫的偉大。

要不是係主任王明泰實在是看不下去,出言提醒,估計整個專家講座,他都在為中醫做代言。

講座結束,係主任王明泰剛想邀請克裡克,參觀一下學校,就見克裡克跟兔子一樣,一溜煙的就追上了想要悄悄離開的葉鳴森。

“這他孃的是什麼情況啊?”係主任王明泰無語的暗爆粗口,被克裡克的行為,給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。

相比係主任王明泰,葉鳴森則是要更加鬱悶。

看著如跟屁蟲般,怎麼都甩不掉的克裡克,他隻能是無奈的帶著對方,前往相對人少的學校咖啡廳。

“葉先生,冇想到你真的還是一名學生,我的天呐,以你那出神入化的中醫醫術,還需要在這裡學習嗎?”來到咖啡廳,剛坐下,克裡克就壓抑不住的驚撥出聲。

葉鳴森冇好氣的看著大驚小怪的克裡克,目露不善道:“克裡克,咱們倆之間的事情,我不希望學校裡有第三個人知曉,你要是泄露了出去,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再紮上百八十針。”

前一刻還一臉興奮的克裡克,頓時就打了個激靈,心有餘悸的趕忙保證。

雖說上次葉鳴森救了他一命,但那被鍼灸的酸爽,他到還是記憶猶新的,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。

成功嚇唬住克裡克,葉鳴森擺了擺手道:“好了,冇什麼其他事情,你喝杯咖啡,就走吧。”

聽到葉鳴森要趕他走,克裡克頓時就激動了起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