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身為當事人的眼鏡蛇劉天,搖晃的站起身來,感受著雙臂那猶如骨折般的疼痛,也不免有些心有餘悸。

幸好他服用了易經淬體丹,身體素質遠勝從前,不然的話,剛纔那一腳,就足以要了他的老命。

“這傢夥太強了,這樣打下去,早晚要被打死。”眼鏡蛇劉天無奈的想著,有些不甘心的取出了珍藏在身上的凝血化屍丹。

原本他還想著,留著這枚丹藥防身的,現在看來,是不服用不行了。

“服用丹藥,儘快解決掉他們!”眼鏡蛇劉天張嘴服下凝血化屍丹,對著戰鬥中的小弟們喊道。

聽到眼鏡蛇劉天的喊話,原青蛇幫的小弟們,紛紛跟著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凝血化屍丹,張嘴吞吃了下去。

“他們吃的是什麼,難道眼鏡蛇劉天的變化,是因為這種藥丸?”回過神來的方豹,心中滿是愕然,不過很快他的眼眸中就再次迸射出森然殺意。

“你能擋得住我一次劈山腿,我不信你能擋得住第二次,第三次!!”方豹自信冷喝著,雙腳猛蹬地麵,雙腿如彈簧般,將其猛然彈出,對著前方幾米遠的眼鏡蛇劉天,就是淩空一腳。

“碰!”

一如既往的劈撞聲響起,然而,在方豹想來,眼鏡蛇劉天被他一腿劈飛的情況,卻並冇有再次發生。

不但如此,眼前的一幕,更是讓他驚駭莫名。

“這怎麼可能!”方豹再次忍不住的驚撥出聲。

隻見,眼鏡蛇劉天雙臂擋在身前,不但硬生生擋住了他這一記劈山腿,甚至隻是身形晃動了一下,連後退一步都冇有。

就在方豹震驚之時,服用下凝血化屍丹的眼鏡蛇劉天,猛然抬起蒼白的麵容,渾身肌肉隆起,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。

“媽的,這傢夥是什麼怪物!”望著張開嘴巴,隱隱有兩顆獠牙突出的眼鏡蛇劉天,方豹渾身汗毛都一下子豎了起來。

驚呼著,他急忙反應過來的就想抽腿撤離。

然而,不等他抽腿撤離,眼鏡蛇劉天的手掌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腿腳腕。

“你給我鬆開!”方豹著急的低嗬一聲,扭身剛想揮動左腿,踹向眼鏡蛇劉天,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,整個人一下子就騰飛了起來。

如果此刻有人在旁邊觀戰,就一定會驚駭的看到,眼鏡蛇劉天抓著方豹的腳腕,將其如布娃娃般的高高舉起,重重的甩向旁邊的地麵。

“砰砰砰!!!”

抓著方豹腳腕的眼鏡蛇劉天,不停的將其甩來甩去,一次次的甩打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,硬生生將周圍的大理石地麵都給震碎了。

這樣接連不斷的猛烈撞擊,彆說是血肉之軀的方豹了,就算是鐵人都受不了。

等眼鏡蛇劉天停下來的時候,之前還凶狠強勢的方豹,已然口吐鮮血,如爛泥般的癱在了地上。

剛纔接連的甩擊,已經摔碎了他渾身的骨頭,造成了嚴重內傷,要不是他身為古武者,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他早就一命嗚呼了。

“方豹,你就這點能耐嗎,真是讓人失望!”宣泄了一番的眼鏡蛇劉天,俯視著完全喪失戰鬥力,被徹底廢掉的方豹,得意洋洋的出言嘲諷。

“噗!!”原本還保有神智的方豹,氣的一口老血噴出,直接就歪頭昏死了過去。

其實,如果方豹拉開距離,施展出劈掛門招數,跟眼鏡蛇劉天遊走戰鬥,就算最終依舊是落敗,卻也不至於不堪一擊,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。

怪就怪他,被服用了凝血化屍丹抓住了腳腕,麵對身體短暫屍化,力量暴增的眼鏡蛇劉天,自然就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了。

幾乎是眼鏡蛇劉天這邊解決了戰鬥的同時,另一邊雙方小弟之間的群戰,也落下了帷幕。

原本服用過易經淬體丹的原青蛇幫小弟,就跟劈掛門弟子打了個不相上下,在服用了凝血化屍丹後,他們不但個個力大無窮,還刀槍不入,就算是砍刀砍在身上,都是毫髮無傷,實力完全碾壓。

方豹帶來的所有劈掛門弟子,全都被原青蛇幫的一眾小弟們廢掉。

劈掛門在整個江北市,雖然號稱有幾百名幫眾,但真正的核心弟子也就方豹帶來的這些人,再加上掌門被殺,經過這一戰,劈掛門已經算是名存實亡。

很快,這個訊息就傳到了洪天泰的耳中,此時的他,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
先是劈掛門掌門那邊出了問題,現在就整個劈掛門都被廢了,似乎局麵正向著他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。

“難道洪天寶身邊有什麼厲害的人物?”想到這裡,洪天泰臉色猛然一變,在遲疑了片刻後,他急忙撥通了自己母親的手機號。

“媽,我這裡遇到麻煩了,你可要幫我啊!”電話剛一接通,洪天泰就撒起了嬌。

“你小子又惹什麼事情了,不會是把洪天寶那賤種給弄死了吧。”

“我倒是想弄死他,可是我現在連他人在哪裡,都找不到了,而且劈掛門也已經完蛋了,我都冇人可以用了。”

“什麼!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麵對母親的質問,洪天泰不敢有所隱瞞,將幾天發生的事情,全都講述了一遍。

“你是說,埋伏洪天寶那賤種的幾人全都失蹤了,方豹在現場,除了大量血跡外,還發現了很多如猛獸利爪撕裂般的劃痕?”

“是啊,兒子懷疑洪天寶身邊,是不是有什麼高手保護啊,不然的話,他怎麼可能殺得了我派過去的人呢。”

電話那頭的洪天泰母親,沉默了片刻道:“你現在立刻返回祖宅,至於洪天寶以及那個葉鳴森的事情,你就不用管了,為娘肯定會替你出這口惡氣的。”

“媽,我.........”洪天泰不甘心的還想說什麼,電話卻被直接掛斷。

事已至此,洪天泰也隻能是召集人手,護送著自己,灰溜溜的返回祖宅。

幾十分鐘後,洪天泰派人埋伏洪天寶的莊園裡,駛進了一輛紅色寶馬。

寶馬車停在了院子裡,從車上走下了一名,衣著華麗,身材卻如水桶般,又胖又粗的中年婦女。

此女不是彆人,正是洪天泰的親生母親,洪頤蓮。

下車後的洪頤蓮,展現出跟她體型很不相符的靈活與速度,幾個箭步就衝到了事發地前。

“這爪痕,這殘留的氣息,怎麼可能,這怎麼可能!”打量著周圍的爪痕,洪頤蓮震驚的喃喃自語,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
過了好一會,洪頤蓮這才勉強回過神來,隻不過她此時的臉色,已經變得很是難看。

“洪天寶,不管你有冇有覺醒血脈,為了我兒子,你都必須要死!”洪頤蓮收起恍惚與遲疑,目露決然,咬牙切齒的殺氣騰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