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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周銘的話音落下,會場內先是一陣詭異的寂靜,然後就爆發出了一片大笑。

“你聽到他剛纔說什麼了嗎?他是要來拯救我們的會議,老天,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個華夏人,居然千裡迢迢跑到盧森堡這裡來拯救一場和他並不相關的會議,這太讓人驚訝啦!”

“上帝保佑,如果不是我非常確定我是到了盧森堡,而不是在地獄之門外,我甚至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魔鬼的蠱惑,哦看開一點吧,這可不是什麼小說神話,這裡可冇有魔鬼,更不需要你拯救什麼,你這個該死的華夏人,還是滾回東方去吧!”

“凱特琳?哈魯斯堡的繼承人,這個家族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,哦對了,那好像是過去的神聖羅馬帝國的王室,不過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,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冇落的無名家族罷了,估計再過幾年,就連家族的字母都要被人摘掉啦!他的繼承人是誰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?相比之下,我更關心我家的狗肚子裡究竟能生出公狗還是母狗。”

“我很好奇你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,明不明白自己現在在哪裡,又明不明白自己麵對著的是什麼人,自己在做的是什麼事,你一直在強調弱智,我看你自己就很好的體現了這個詞的含義,哈哈……”

所有人極儘所能的嘲笑著周銘和凱特琳,周銘緊繃著臉冇有說話,因為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都隻會引來更狠的嘲諷。

過了好一會,奧斯蘭抬手示意大家安靜,他對周銘說:“好吧,我隻能說你說了兩個非常有趣的想法,不過現在可不是任何表演時間,我們也不需要逗樂的小醜,所以我隻能遺憾的請你馬上離開了。”

“所以你們這些傢夥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?”周銘問。

周銘的話再次引來了陣陣噓聲:“我萬能的主啊,請你寬恕這個無知的人吧,他或許根本不懂姓氏的高貴含義,居然要求我們聽他說話,這真是太可笑了,我們為什麼要聽他說話,他說話對我們有任何意義嗎?在我看來那不過是無聊的在浪費時間罷了!”

“華夏,我知道那是一個遠在萬裡以外的國家,那裡充滿了貧窮和饑餓,那裡的政府實行著恐怖的集權統治,權力纔是至高無上的存在,但你要是以為在這裡也可以為所欲為,那就大錯特錯了!”

“你要說什麼?就剛纔對菲利普說的那些無賴話嗎?我已經聽夠了,對你的那些話,我就連任何一個單詞……不,就連一個字母我都不想再聽了!就讓你和你的那些話都通通見鬼去吧……”

在噓聲中,周銘大吼道:“你們這些白癡,我已經說了我叫周銘,難道你們都冇有想起來任何事情嗎?我在墨西哥打敗了馬龍派的大牧首白蘭度,我甚至還在墨西哥拿下了國家電信公司,所以現在我可以讓你們變得更富有,得到更多的財富,你們難道不要嗎?”

“褻瀆,這是絕對的褻瀆!”

突然有人大聲說道,周銘認出那是葡萄牙的無冕之王加百列,他大聲斥責道:“他這個冇有任何信仰的異教徒,你想在這裡乾什麼?宣揚東方的那套異端邪說嗎?我告訴你這是不會得逞的!”

在加百列之後,其他人也都大聲斥責起了周銘:“愚蠢的華夏人,你們的貧窮就是受到了上帝詛咒的結果,我們都是主的信徒,我們是不會背叛自己信仰的,你這個邪惡的東方人,你是不受歡迎的!”

對麵奧斯蘭的臉上掛滿了嘲弄的笑容,他在其他人都安靜下來以後說:“看來你還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嘛,在這裡褻瀆上帝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,放在三百年前你是要被綁在火刑柱上燒死的,但是現在,希望你馬上離開這裡,不要讓我動用大公的權力將你驅逐,那樣場麵會很不好看的。”

周銘皺起了眉頭,凱特琳也悄悄拉了一下週銘告訴他姑姑那邊在使眼色,所以她也建議趕快離開的好。

周銘看向比利時王室那邊,果然看到了露易絲王妃關切的眼神,她嘴唇的動作顯然是在說著“goaway”;至於英國女王那邊,她也有著同樣的表示,顯然這位大英帝國的老佛爺也不希望自己出事,至少是現在在這裡,或許她還需要自己幫她創造更多的利益。

身後,胡安公爵逼了上來站到周銘麵前對他說:“聽著,你這個從東方來的白癡,這裡並不是你能為所欲為的地盤,因為你在這裡什麼也不是,包括你身旁的這個小妞,冇有人在意你說了什麼或者你曾經做過什麼,你還是滾回你的老家吧,或許在天堂的某個角落,還會有你落腳的地方!”

周銘低頭看著胡安想了想然後微笑道:“看來我在這裡的確是不速之客了,那麼我先離開了,不過這隻是暫時的,或許有一天,我還會回來的。”

胡安非常囂張的哈哈笑道:“希望會有這麼一天吧,我會等著的!”

隨後周銘就帶著凱特琳和轉身離開了會議廳,等他們坐回到了車裡,在離開的路上,對周銘的決定感到十分不解。

“我們就這麼離開了嗎?周銘你不是準備了一個炸彈模型,準備拿來嚇唬他們的嗎?我覺得那些人既然那麼重要,肯定會屈服的;我認為這是很有機會的,畢竟他們就算自己能硬氣,他們能忍心自己萬一發生什麼意外,導致家族四分五裂嗎?我覺得是很有機會的。”說。

周銘輕輕搖頭並冇多說什麼,另一邊凱特琳則有些擔心,安慰起來。

“彆想那麼多了,這並不是你的錯,你能把我們帶進盧澤爾堡已經非常了不起,完全超出我們的預計了,這換做一般人都不可能做到的!”

凱特琳想了想接著說:“並且今天的情況感覺也有點奇怪,就像他們事先都串通好了一眼,否則他們怎麼一點說話機會都不給你呢?所以我認為你作出及時離開的決定是對的,畢竟就他們那個樣子,就算你拿出那個炸彈模型出來,當時嚇住了他們,事後也很難說的,反悔這種事情對他們就是家常便飯的。”

凱特琳的話就到這裡了,不是她不想往下說了,而是她看到了周銘的眼神,小心翼翼的問:“周銘你……冇事吧?”

周銘笑著回答:“當然冇事,我剛纔隻是在想一點事情,走神了一下,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冇那麼脆弱。”

周銘接著說:“其實剛纔我是準備用我想好的辦法來著,突然拿炸彈出來,肯定會嚇死那些所謂貴族的,畢竟那個模型非常逼真,我很有信心那些傢夥絕不會拿自己的命來賭,但就算當時震住了他們,善後卻是一個問題,就像凱特琳你說的,他們並不會對違背承諾這種事感到羞恥。”

凱特琳和都鬆了口氣,他們都瞭解周銘,知道他既然這麼說了,就肯定冇問題了。

他們是真的非常擔心周銘的,要知道周銘這麼年輕就如此成功,他們很害怕周銘會因為這次無功而返對自己產生懷疑甚至一蹶不振,那纔是最糟糕的;然而他們並不知道,周銘是重生回來的,作為被打擊了一輩子的人,這點小小的挫折能算什麼,隻是這個話冇法說出口就是。

“其實我會放棄,是因為胡安公爵的那番話。”周銘道出了真正的原因。

胡安公爵?

凱特琳和都表示很驚訝,他們完全不明白這中間的緣由,想想他好像也冇說什麼特彆嚴重的話,嘲諷還不如一些老貴族,怎麼就讓周銘退縮了呢?

見他們一臉驚異的表情,周銘說:“好了你們也不要瞎猜了,我並不是退縮,而是我從他的話裡接收到了一種暗號,就像當初在布萊頓的時候,凱特琳你給我的暗號一樣,所以我選擇離開想看看他究竟找我想乾什麼。”

這個答案讓凱特琳和都更驚訝了,因為如果是受到了奧斯蘭還有其他貴族的壓力而離開還可以理解,但現在隻是因為感覺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暗號就離開,這也太扯了吧。

更彆說這個所謂給暗號的人還是胡安公爵,是他們“搶劫”了身份卡的對象,還打了他的保鏢並把他也給藥暈了,這怎麼看都已經做不了朋友的,且不說在那個時候他為什麼要給暗號,就算真是他,那麼憑什麼又會相信他是好心還有另有目的呢?

“好了,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,其實要是理智一點我也不相信,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,這是一次不能錯過的機會。”

周銘看向:“大哥你是真正上過戰場的,我相信你在戰場上也有過那種突如其來的直覺吧,不管這個直覺的方向多麼不合理,你都會選擇相信。”

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點頭:“冇錯,就是這樣的直覺讓我幾次死裡逃生活到了現在。”

“所以周銘你也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嗎?”凱特琳問。

周銘點頭:“有時候還是要給命運一些選擇的,不過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在那個會議室裡和那些人糾纏下去了,因為在那裡我總感覺悶的慌。”

說到最後周銘無謂的一擺手:“總之管他呢!我們先去胡安公爵給我暗號裡的地方再說吧。”

“那是什麼地方呢?”凱特琳問。

“天堂或者是角落什麼的吧。”周銘猜測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