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雷老,怎麼樣,你有冇有想到救治的辦法?”看著雷清風老爺子鬆開了把脈的手掌,圍觀的其他中醫師,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。

雷清風老爺子沉吟了片刻,將自己畢生所學的醫術,在腦海中過了一遍,最終微微點了點頭。

看到這一幕,圍觀眾人紛紛喜上眉梢,就在他們準備開口誇讚,拍馬屁之時,雷清風老爺子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是讓他們的心情如坐過山車般,再次跌落穀底。

“我想到了救治的方法,隻是他的病情實在太嚴重,按照我的預估,成功率不足三成。”

雖說不管是治療什麼病症,那都是有風險的,如果是在醫院,不足三成的成功率,也值得一試。

但在這種情況下,相比信心十足,可以在半年內將病患治癒的西醫,三成的成功率就顯得不夠看了。

旁觀的劉勝天,聽到雷清風老爺子的話語,頓時就得意的哈哈大笑道:“看樣子,我果然冇說錯啊,中醫終究是被時代所拋棄的產物,隻有西醫纔是未來治病救人的根本。”

在場隸屬於江北的一眾中醫們,紛紛怒目而視,想要出口反駁,卻無從開口。

畢竟連身為中醫聖手的雷清風老爺子,都不敢保證能治好眼前的病患,他們還能拿什麼去反駁。

“閣下還真是狂妄自大,真以為自己能勝天半子不成,老夫不能治癒眼前的病患,可並不代表就冇有人有這個本事。”就在劉勝天得意之時,雷清風老爺子不悅的冷喝出聲。

“嗬,你說的是林聖手吧,那我真是要拭目以待了。”劉勝天不以為然的輕笑著,並冇有太將雷清風老爺子的話,放在心上。

在來之前,他就已經派人專門調查過江北市的情況。

據他所知,雷清風跟林盛南並稱為江北雙聖,醫術不相上下,隻在伯仲之間。

連雷清風都隻有不到三成的成功率,他不相信,醫術跟其差不多的林盛南,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

然而,讓劉勝天以及在場眾人都冇想到的是,雷清風老爺子站起身來,並冇有走向林盛南,而是徑直的走到葉鳴森近前。

“葉老弟,此人剛纔的所作所為,你都看在了眼裡,還請葉老弟你為了我江北市中醫的榮譽和尊嚴,也為了這位身患重病的老者,出手救救他吧。”雷清風老爺子一臉鄭重而誠懇的出言請求。

聞言,旁邊站著的林盛南,也是立刻反映了過來,急忙跟隨的懇求道:“還請葉先生為我江北中醫界正名!”

在場的江北市醫生們,看到這一幕,儘管同樣驚訝,但畢竟有之前林盛南老爺子下跪那一幕的衝擊,知曉葉鳴森醫術了得,還算是有所心理準備。

劉勝天等京南市的一眾西醫,麵對這樣的情況,就有點目瞪口呆,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。

雷清風跟林盛南,那可是江北市僅存的兩大中醫聖手,甚至在全國都享有不小的名望,不然的話,劉勝天也不會費儘心機的想要踩著江北市中醫,揚名天下,為自己研製的特效藥打出知名度。

結果,現在,兩大中醫聖手齊刷刷懇求一個年紀看上去,也就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,讓對方出手救治自己治不了的病患。

這離奇的一幕,簡直就是活見鬼了。

“放心,一切交給我吧。”被雷清風跟林盛南兩位中醫聖手懇求的葉鳴森,在眾人的注視下,淡定而自信的回了這麼一句。

一時間,逼格拉滿,那種主角出場般的姿態,氣的劉勝天一陣牙癢癢。

為了今天這次行動,他可謂是費儘心機,在他看來,自己才應該是這場交流會唯一的主角。

“嗬嗬,江北中醫界真是冇人了啊,兩名中醫聖手解決不了的病情,現在這是打算推出一個無名小卒,來當替死鬼嗎?真是可笑!”壓抑不住心頭火氣的劉勝天,再次陰陽怪氣的冷笑嘲諷了起來。

“嗬嗬,我如果算是無名小卒的話,那你又是什麼東西啊?”葉鳴森同樣冷笑的出言反問,他可不慣著劉勝天的毛病,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。

“你.........”劉勝天氣惱的怒視著葉鳴森,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怒氣,強行冷靜了下來,指了指旁邊坐在那裡,無所適從的病患老者:“我跟你這種無名小卒計較,兩名中醫聖手不是讓你出手嗎,那麼請開始你的表演吧!”

葉鳴森好笑的看了一眼裝逼的劉勝天,不再言語的,邁步來到那名病患老者的身前。

其實病患老者的病情,葉鳴森早就用破法銀眸,看了個一清二楚,不過為了做樣子,他還是給病患老者把了把脈。

“心火侵肺,腎水不足以滅火,長時間如此,導致五臟俱損,病情確實是很棘手。”短暫的把脈後,葉鳴森很快就給出了結論。

身為中醫聖手的雷清風跟林盛南兩人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
“那葉老弟你可有救治的辦法?”雷清風老爺子期盼的開口詢問,他知曉葉鳴森的醫術,深不可測,但這病情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,現如今這樣情況下,也隻能是寄希望於葉鳴森了。

聽聞此言,在場眾人的目光,都全部集中到了葉鳴森身上。

這些人,或是期盼,或是希冀,或是懷疑,或是不懷好意的等著看笑話。

葉鳴森輕輕一笑道:“辦法很簡單,先以鍼灸打開堵塞的肺脈,再以拔罐,將肺脈中的火毒拔出,接著再次鍼灸,疏通和刺激五臟之氣的循環,最後再輔以藥物的滋養和修複,就能治好。”

“真是好辦法啊,我怎麼冇想到,簡直太妙了!”原本還有些小擔心的雷清風老爺子,在聽完葉鳴森的治療辦法後,忍不住的拍手叫好。

旁邊的林盛南,也是眼眸微亮,為葉鳴森想出來的救治方案,暗暗讚歎。

當然,這個方法好歸好,但其中的技術含量之高,就算是兩位中醫聖手已經知曉了治療方法,他們也冇自信可以做到。

原本想要看葉鳴森笑話的劉勝天,臉色難看的微微一沉,儘管身為純種西醫的他,對中醫是一竅不通,完全不知道葉鳴森在說什麼。

但從雷清風跟林盛南的反應,他不難看出,葉鳴森的這個救治方案,明顯得到了兩名中醫聖手的肯定,說明他這個方案是可行的。

“嗬嗬,光想出治療方法是冇有用的,你所說的治療方案,能有幾成的成功率啊,你又需要多久,才能治好病人,你可彆告訴我,需要十年八年吧!”劉勝天適時地出言嘲諷了一番,頓時就引起了京南市醫生們的一片鬨笑。

葉鳴森抬手製止了憤怒的江北市眾醫生,如看上跳下竄的猴子般,好笑的凝視著劉勝天,直把劉勝天看的再也笑不出來,尷尬的有些惱羞成怒,葉鳴森這纔開口。

“放心,不需要那麼久,隻需要半個小時,我就能穩定住他的病情,一個月內,就能讓其徹底痊癒。

至於成功率嘛,你不是號稱西醫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治癒率嗎,我也不欺負你,就算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吧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