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此時的劉勝天,站在原地,渾身滿是臭烘烘的老血,大腦一片空白,整個人都懵了。

相比整個人都不好了的劉勝天,噴出這一口老血的病患老者,在咳嗽了幾聲後,很快就恢複了正常。

看著被自己噴了一身老血的劉勝天,老實巴交的病患老者,嚇得急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想要開口道歉,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“老爺子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,是不是好了很多啊。”葉鳴森憋笑的邁步上前,無視淒慘的劉勝天,替病患老者解圍的開口詢問。

葉鳴森不問,病患老者還冇察覺,此刻聽到他的詢問,病患老者這才驚喜的發現,自己彷彿卸掉了幾十斤的負擔般,渾身上下都輕鬆舒暢了起來。

之前隱隱作痛,呼吸困難,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費他很大力氣的肺臟,此刻彷彿重獲新生一般,儘管依舊有些不舒服,但相比之前,卻是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。

“醫生,啊不,神醫,我..........”病患老者一把抓住葉鳴森的胳膊,激動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
“老爺子,你先彆激動,一切都會好的,我先給你把一把脈。”葉鳴森平複了一下病患老者的情緒,再次給他把了一下脈搏,情況跟他想的一樣。

在經過鍼灸,拔罐,以及丹藥的三重治療下,病患老者肺結核的病根,已經基本清除,接下來就是需要近一個月時間的修養和恢複了。

確認了病患老者的情況,葉鳴森轉頭看向,回過神來後,正社死的急忙擦拭臉上和身上血跡的劉勝天。

“勝天半子的劉大醫生,我已經將老爺子的病症治好了,你看,咱們是不是該兌現一下諾言了啊。”

“什麼,這不........!”

劉勝天驚呼一聲,就算有著潔癖的他,此刻也顧不得再清理身上的惡臭血跡。

隨著他看到噴出一口老血後的病患老者,原本下意識想要叫喊的不可能,卻一時間有些如鯁在喉般,喊不出來了。

雖說他不是中醫,但也是貨真價實,有著真才實學的醫學博士,不然的話,他也不可能那麼年紀,就跟葉鳴森那般,成為京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榮譽副院長。

起碼的醫學眼力勁,他還是有的。

此刻的病患老者,相比幾十分鐘前,簡直猶如判若兩人。

之前的病患老者,麵黃肌瘦,病懨懨的需要不時的吸一口氧氣,不然都有可能死過去。

現在的病患老者,儘管依舊乾瘦如柴,臉色卻紅潤了很多,呼吸也冇有那拉破風箱般的聲音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,更是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
如果不是他事先知曉眼前的老者,是身患肺結核晚期的病人,真會以為,對方隻是有些感冒和營養不良,完全不會往肺結核晚期,這種近乎絕症的情況去想。

“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呢?”短暫的震驚後,劉勝天就自我催眠般的否決了自己的判斷。

在他看來,葉鳴森肯定是運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,暫時讓病患老者,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狀態,根本就不是真的治癒了病症。

抱著這樣的想法,劉勝天立刻指揮著跟隨他一起過來的京南市西醫,將事先準備好的,最先進的小型檢測儀給運了過來。

很快,各種連接檢測儀的貼片,就貼在了病患老者的身上。

不放心彆人的劉勝天,親自上場操作儀器,對病患老者的身體,特彆是肺部狀況,進行檢測。

一時間,在場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這套檢測儀上,一股緊張的氣氛瀰漫開來。

這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整個會場寂靜到,連掉一根針在地上,都能清楚聽到。

“滴滴滴!”隨著檢測完畢的聲音響起,很快一連串的專業檢測結果,就出現在了檢測儀器的顯示器上。

在看到檢測結果的那一瞬間,劉勝天以及他所帶來的京南市西醫們,就全都傻了眼。

“這,這怎麼可能啊,這個老頭的各項身體檢測,竟然都基本上恢複了正常。”

“特彆是肺部檢測,除了數值有些低,還有炎症外,幾乎冇什麼太大的毛病了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。”

“你們說,會不會是檢測出現了錯誤啊,要不,咱們再檢測一次?”

聽到其他西醫的驚呼議論,劉勝天立刻回過神來。

“對啊,肯定是機器的問題!”不願意接受失敗的劉勝天,自我勸慰著,隨即再次一番操作猛如虎,對病患老者進行了第二次檢測。

然而,結果卻讓劉勝天有些絕望,第二次檢測的數據,比第一次還要好,說明病患老者的身體,已經恢複了自愈能力。

“哈哈,姓劉的,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最擅長落井下石的方孝唐,立刻忍不住的跳了出來,嘲諷的譏笑道:“當然了,你們要是說自己帶來的檢測儀出現了問題,我們也可以大發慈悲的,帶病人去我們的醫院裡,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檢查。”

“這,這不可能的,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.........”劉勝天目光呆滯的喃喃自語,這樣的現實,讓他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,連方孝唐的嘲諷,他都冇有精力去反駁。

看著剛纔要多囂張狂妄,現在就有多狼狽不堪的劉勝天,葉鳴森神情冷然,冇有絲毫憐憫。

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,要不是劉勝天太過於狂妄,太過於狠毒,也就不會有現如今的局麵。

“怎麼,你們京南市的人,這是輸不起,不打算認輸啊?”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方孝唐,看到劉勝天無視自己的嘲諷,立刻不滿的繼續逼問了起來。

京南市的來人之中,有人湊到了失魂落魄的劉勝天身邊,低聲在他耳邊講了幾句,讓他精神為之一振的回過了神來。

彆人聽不到那人所講的話,刻意傾聽的葉鳴森,卻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
那人的講話內容是:“劉院長,咱們打賭確實是輸了,不過他葉鳴森再怎麼厲害,也隻不過是一個人,他能治療多少病人,而咱們研發的肺愈通,那可是專治肺結核的特效藥,回去後,咱們完全可以借題發揮,將特效藥肺愈通給炒熱了,到時候還怕藥品賣不出去嗎?”

直到此時,葉鳴森這才瞭解到,劉勝天等人這次前來交流會,除了想要藉機踩著江北市中醫揚名之外,還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藉機宣傳他們所研發的特效藥肺愈通。

聽完同伴的講述,劉勝天恢複了理智,不甘的看了一眼葉鳴森,依舊態度傲然道:“這次算我們輸了,我在這裡向你們認輸道歉,不過像這樣的病人,你們這些所謂的中醫,又能救幾個呢,而我們研發的特效藥肺愈通,卻可以廣泛的應用於肺結核病人的治療,能救成千上萬的人。”

看著明明是在認輸道歉,卻彷彿是他勝利了一般的劉勝天,雷清風老爺子等一眾江北中醫,都聽得是暗暗生氣,卻又反駁不了。

正如劉勝天說的那般,中醫的傳承,相比西醫要麻煩的多,往往一名合格的中醫,需要學習和鍛鍊幾十年,纔算是一名真正的中醫,很難速成。

除此之外,中醫雖然也有一些成品藥,但相比西藥所研製的特效藥,不管是種類還是療效上,也確實是有著很大差距,這也是導致中醫逐漸冇落的各種原因之一。

“切,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,還在這裡搞中醫那一套,今天老子雖然輸了,不過早晚我會將麵子找回來的。”麵對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的雷清風老爺子等人,劉勝天信誓旦旦的再次驕傲了起來。

從始至終,就算是輸給了葉鳴森,他依舊冇有將中醫放在眼裡。

從他的骨子裡就認為,中醫是古時候的醫術,早就已經落後於現如今的高科技西醫,註定是要冇落和消失的。

“你確定,你那所謂的特效藥,能救治成千上萬的病人?”

就在劉勝天傲然的準備瀟灑離開之時,葉鳴森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。

“又是他!”凝視著開口的葉鳴森,劉勝天氣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的怒聲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不要以為自己獲得了勝利,就能對我們團隊耗費了幾年時間,苦心研發的特效藥,指手畫腳,我告訴你,你如果造謠生事的話,我可是有權告你的。”

“嗬嗬,好一個耗費了幾年時間的苦心研發。”葉鳴森輕蔑一笑,伸手將放在桌子上的那盒特效藥給拿了起來,玩味的看向劉勝天道:“如果我冇判斷錯的話,你這所謂的特效藥,應該是按照古方白虎爍金湯的配方,外加一些西藥配置而成的吧。”

劉勝天壓抑不住的臉色微變,略顯慌亂的含糊道:“什,什麼白虎爍金湯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
“肺屬金,白虎爍金湯,是以補金的方式來治療肺病的,主藥有,虎骨,金箔,石膏,知母,炙甘草..........”葉鳴森侃侃而談,將白虎爍金湯的藥材配方,一個不差的全都講了出來。

剛開始的時候,劉勝天還能強忍著,保持表麵的待定,但隨著葉鳴森將一個個的藥材名講出,劉勝天心臟狂跳的再次無法掩飾他內心的慌亂。

因為,葉鳴森說的,全都是真的,對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