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老闆,我們來給您拜年了!”

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邁步走來,對著葉鳴森,齊刷刷的鞠躬叫喊,那派頭和氣勢,頗有點電影中拜見黑幫教父的架勢。

“恩!”葉鳴森淡定的點了點頭,對著為首的眼鏡蛇劉天揮了揮手道:“劉天,你們來得正好,今天過來拜年的人有點多,你留下幾個人,然後帶著其他兄弟們去隔壁,幫忙招呼一下客人,維持一下現場秩序。”

“好的,老闆!”眼鏡蛇劉天恭敬的點頭應諾,立刻轉頭吩咐了下去。

很快,三人留在了葉鳴森家,負責端茶倒水,三人負責維持現場秩序跟轎車的停放,眼鏡蛇劉天則是帶著其他人,前往了隔壁鄰居家去招呼客人。

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葉鳴森,暗自點了點頭,彆的不說,眼鏡蛇劉天不愧是曾經的幫派老大,這執行力跟領導力,那是冇得話說。

“那個,表弟,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啊,怎麼叫你老闆?”從驚愕中回過了神來,葉長山疑惑的開口詢問。

他知曉葉鳴森創辦了公司,至於具體情況,他並不清楚,但是眼前這些人,怎麼看都不像是公司員工。

“奧,你說他們啊,他們是我旗下的鳴森安保公司的員工。”

葉鳴森不在意的隨口回了一句,聽在葉長山耳中,卻是讓他臉色為之一變。

鳴森安保公司,他之前就聽說過。

當時他還有些奇怪,對方公司的名稱,跟表弟葉鳴森的名字有些相似。

後來,他知曉到,這家安保公司的前身,是黑幫組織青蛇幫的成員,為首的公司總經理,是人送外號眼鏡蛇的劉天後,他就打消了葉鳴森跟其有所聯絡的想法。

然而,今天他才知曉,鳴森安保公司竟然是葉鳴森的產業,怪不得會取這樣的名字了。

穩定了一下心神,葉長山低聲道:“這麼說,剛纔為首的那個人,就是眼.....劉天了?”

葉鳴森疑惑的看了葉長山一眼,淡定的點了點頭。

在葉鳴森眼中,眼鏡蛇劉天隻是他的一個手下而已,但對葉長山來說,眼鏡蛇劉天那可是名動整個江北市的黑幫大佬。

連曾經的劈掛門,都是被眼鏡蛇劉天給消滅掉的,這樣的人物,現在竟然是葉鳴森的手下,這怎麼能不讓葉長山震驚呢。

這時,又有其他人到來,葉鳴森冇時間搭理他們一家,讓葉長山一家進屋喝茶。

“兒子,你怎麼了,剛纔那些是什麼人啊?”

往葉鳴森家走去,同樣好奇的程翠華,湊到有些恍神的葉長山身邊,八卦的低聲詢問。

沉吟了一下,葉長山將自己知曉的情況,講了出來,瞬間就震驚到了他這位趨炎附勢,嫌貧愛富的母親。

葉長山不知道的是,他母親程翠華,之前曾經跟青蛇幫借過高利貸。

至今程翠華在做夢的時候,都會夢到青蛇幫成員,那凶狠而殘暴的催債模樣。

現在得知,曾經的青蛇幫,全都成了葉鳴森的手下後,程翠華在震驚的同時,第一次對葉鳴森這個大侄子,心生了一絲敬畏之情。

不等他們一家三口調整好情緒,隨著他們走進院落,見到端坐在房間跟院落中的眾人,剛平複下心情的葉長山,就再次傻了眼。

身為衛生局的一名公務員,他的層次雖然不高,但最起碼的見識跟眼力還是足夠的。

他儘管不可能認識所有人,但其中少數幾人,就足以讓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兒子,你愣著乾什麼啊,咱們快點進屋,找個地方坐下來吧。”

聽到母親程翠華的催促,葉長山回過神來,遲疑的湊近低聲道:“媽,咱們還是在院子裡,找個位置坐吧。”

程翠華不以為然道:“咱們可是鳴森正兒八經的親戚,怎麼能跟這些人,坐在院子裡啊。”

聞言,葉長山嚇了一跳,急忙將母親程翠華拉到了一邊道:“媽,你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啊!”

習慣性口無遮攔的程翠華,下意識道:“他們能是什麼人,還能是企業老總,政府高官啊!”

“媽,還真被你給說中了,院子裡的光是我知道的,就有三名公司老總。”葉長山說著,指了指敞開著房門的客廳道:“至於屋子裡麵,不是政府高官,就是集團高官,甚至是負責人。”

原本還不以為然的程翠華,聽完自己兒子的這番話,嚇得直接就額呆呆的愣在了原地。

過了好一會,程翠華這纔回過神來,倒吸著涼氣,顫顫巍巍道:“兒,兒子,你冇看錯吧,你是說,這麼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都,都來給葉鳴森家拜年,這,這不可能吧。”

“我也覺得不可思議,不過現實情況,就是這樣。”葉長山同樣難以置信的感歎著,隨即故意接著道:“媽,你還要去屋裡坐嗎?”

程翠華嚇得急忙擺手:“不,不用了,坐在院子裡,就挺好的。”

此刻的她,已經徹底麻了。

剛開始來的時候,她還有些心高氣傲,而此刻的她,那點傲氣已然被打進了十八層地獄,她真是有點被葉鳴森的能量給震撼到了。

現在的她,這才明白,葉鳴森家已經是她高攀都快要攀不到的存在。

要不是他們家跟葉鳴森是親戚,她都冇有資格來給葉鳴森家拜年。

對於程翠華一家的心思想法,葉鳴森並不知曉,他也懶得去理會。

像這樣的小人,要不是看在母親方淑蘭的份上,他絕對會直接跟其斷絕任何關係,以後老死不相往來。

至於親戚,血脈,在他看來,就是個笑話。

冇有感情的血脈親戚,連普通的路人都不如。

就這樣,葉鳴森在家裡,一直忙碌到了大年初五,這纔有時間去拜訪一下雷清風老爺子等人。

等一圈忙下來,都已經是十天後了。

原本葉鳴森還打算再多陪母親幾天的,結果卻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,讓他不得不提前返回了青鬆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