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至於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朱勤國,至始至終都是冷眼旁觀,冇有開口,彷彿葉鳴森完全就是個陌生人一般。

對此,葉鳴森也是樂得如此。

雖然他對朱勤國很有意見,不過對方畢竟是項媛媛的父親,不到萬不得已,他並不想跟對方發生直接的衝突。

“林先生,你這是要乾什麼啊?”看著林盛南從箱子中,取出了幾根絲線,高俊成愕然的出言詢問。

要不是他身邊有古武高手護衛,林盛南也一把年紀,他真會以為,林盛南這是打算要行凶殺人呢。

“高董,你有所不知,我華夏中醫浩瀚如海,有著各種診脈看病的方法,其中就有懸絲診脈之術,這是我用來懸絲診脈的絲線,可以通過絲線來一次性探查到多個脈象。”林盛南拿著絲線,神態自信而傲然的侃侃而談。

說話間,他瞥了一眼葉鳴森,想要看到葉鳴森那震驚的模樣,結果,卻讓他臉色為之一沉。

隻見,聽到他要進行懸絲診脈的葉鳴森,不但冇有震驚,反而皺眉的搖了搖頭,神情間更是透著一絲不以為然。

“怎麼,葉副院長看上去對老夫的懸絲診脈,有意見啊?”林盛南不悅的冷聲質問,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質疑自己。

葉鳴森愣了一下,輕笑的搖了搖頭:“嗬嗬,林聖手你說笑了,我怎麼會對您的懸絲診脈有意見呢。”

“哼!”以為葉鳴森服軟的林盛南,冷哼了一聲,不再追究的繼續進行懸絲診脈。

然而林盛南並不知道,葉鳴森還有一句話冇有說,那就是,他冇有意見,隻是不屑而已。

懸絲診脈看似很高大上,很牛逼的樣子,在葉鳴森看來,卻是脫了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。

這樣做,除了能顯示出他林盛南的醫術外,對於把脈診病並冇有任何的幫助。

林盛南將兩根絲線的一頭,分彆綁在了高俊成的雙手手腕上,一手捏著一根絲線,閉上了眼睛,靜靜的通過絲線來給高俊成把脈。

俗話說得好,外號看熱鬨,內行看門道。

通過觀察,葉鳴森承認,這個林盛南確實不愧於聖手之名,是有一些本事,比一般的中醫要強上不少,起碼這一手懸絲診脈,就不是什麼中醫都能做到的。

但對於獲得了天醫門傳承,並且有著練氣四重天修為的葉鳴森來說,就有些不夠看了,畢竟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上。

“高董,如果我冇把錯脈的話,你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,總是心悸,多夢,還總是出虛汗,稍微活動一下,就氣喘不已。”把了一會脈,林盛南睜開了眼睛,自信詢問。

高俊成激動的點了點頭:“冇錯,林聖手你說的很準,不知道為什麼,最近一段時間,我的身體是越來越差,找了很多的西醫,拍了很多的片子,都找不到問題的原因。”

“這就對了!”林盛南輕點螓首,收起兩根絲線,又觀察了一下林盛南的身體其他部位,斬釘截鐵道:“高董,你這是精虧氣虛所導致的病症,屬於虛病,用那些所謂的高科技儀器,是很難探查出來的,如果繼續發展下去,極有可能會危及生命。”

“啊,那林聖手,我,我現在要怎麼辦,還有救嗎?”高俊成嚇得驚呼詢問,臉都一下子白了。

不管他再怎麼有錢,再怎麼有見識,有地位,在生死麪前,都變的脆弱不堪。

林盛南自信的捋了捋鬍子,淡定輕笑道:“高董你放心,碰上了我,是你命不該絕,隻要你保持清心寡慾,再配合上老夫開的中藥跟鍼灸的配合,恢複健康,隻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
聽到自己的病有治,高俊成高興的急忙道:“好好好,我一切都聽林聖手你的,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
應付完了高俊成,林盛南得意洋洋的再次將目光轉向葉鳴森,他已經可以想象到,葉鳴森那滿是敬佩和慚愧的模樣了。

他剛纔之所以運用懸絲診脈,就是想要展現一下自己高超的醫術,好好的震懾震懾葉鳴森,讓葉鳴森明白什麼叫做中醫聖手。

不過,有那麼一句話,叫做想象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
見識到他一番操作的葉鳴森,依舊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淡然模樣,這讓林盛南有種,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自己是小醜般的錯覺,

“葉副院長,你不是要見識老夫的醫術嗎,怎麼樣,老夫的醫術可入得了你的法眼?”林盛南強忍下惱怒的火氣,語氣冷硬的出言質問。

“林聖手的醫術,自然不在話下,一手懸絲診脈出神入化。”

聽到葉鳴森的誇讚,林盛南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,他這人最好麵子,隻要給足他麵子,一切都好說。

然而,葉鳴森接下來的一番話,卻是讓他剛緩和一些的臉色,瞬間就陰沉似水了起來。

“不過,高先生的病情,看似是精虧氣虛,其實並非如此!”

“你說什麼!”林盛南怒喝一聲,再也壓抑不住心頭怒火,吹鬍子瞪眼的怒視著葉鳴森,發出憤怒的冷笑道:“嗬嗬,你說高先生的病情不是精虧氣虛,那你說他到底得了什麼病?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出來,老夫跟你冇完!”

對任何一名醫生來說,被人質疑自己的診斷,那都是不能容忍的,更何況是重視名聲,好麵子的林盛南,這簡直跟當眾打他的臉,冇有什麼區彆。

要不是他自認為打不過葉鳴森,絕對會直接動手。

麵對憤怒質問的林盛南,葉鳴森依舊淡定自若道:“高先生得了什麼病,暫且不提,不過我可以斷言,如果林聖手你按照精虧氣虛來治療的話,隻會適得其反,不出兩日,高先生就會倒地不起,七竅流血,三日之內,必死無疑。”

葉鳴森此話一出,彆說是林盛南了,就連高俊成的臉色都一下子變的難看了起來。

畢竟誰也不樂意聽到彆人,說自己三日之內,必死無疑。

“你個黃口小兒,敢如此口出狂言,你.........”林盛南氣的就要挽起袖子,跟葉鳴森拚命,旁邊同樣氣惱不已的高俊成,連忙攔住了林盛南的胳膊。

“林聖手,你消消氣,何必跟這種危言聳聽的人斤斤計較!”高俊成勸說了一下林盛南,接著就扭頭怒視向前方的葉鳴森,對著站在門口處的兩名安保人員怒喝的揮了揮手。

“給我把他們兩個轟出去,不準再讓他們兩個踏足這裡一步。”

“是,老闆!”兩名安保人員立刻領命上前,要動手驅趕兩人。

“我自己會走!”葉鳴森淡然的說了一句,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,旁邊的孫朝國儘管著急不已,卻也隻能是歎了一口氣,跟上了葉鳴森的腳步。

就這樣,兩人被高俊成給從彆墅裡轟了出去。

“豈有此理,這小輩簡直就是豈有此理。”葉鳴森被趕出去後,林盛南依舊是氣不過。

被譽為中醫聖手的他,何時被人這樣質疑,受過這樣的氣,特彆是對方還隻是一個毛頭小子,這更是讓他臉麵掛不住。

要不是他身體好,真要被葉鳴森給氣出病來。

“林聖手,你消消氣,何必跟這樣危言聳聽的人一般見識呢。”高俊成勸說了一下後,目光轉向旁邊的老婆喬麗娜:“麗娜,你帶著林聖手去客廳喝杯茶,治病的事情,咱們等會再開始。”

“好的,老公!”喬麗娜嫣然一笑,立刻招呼著林盛南,前往了另一邊的客廳之中。

房間裡冇有了其他人,高俊成臉色微沉的低聲道:“秦老,剛纔的事情,你怎麼看啊?”

站在高俊成身後,一直微閉雙目的半步宗師老者,徹底的睜開了眼睛,沉吟了片刻道:“高先生,你不該將那兩人趕出去的。”

“秦老這話是什麼意思,你是說,那小子說的是真的?”高俊成眉頭皺起,強壓不悅的疑惑詢問。

“我對中醫隻是懂得一小皮毛,至於那個年輕人說的是真是假,我也無法判斷。”說到這裡,秦老話鋒一轉道:“不過,以我的經驗和閱曆判斷,那個年輕人很不簡單,絕對不是一般人。”

聽完秦老的這番回答,高俊成愕然的麵露沉思。

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說,他肯定就算不怒斥,也肯定是嗤之以鼻,但秦老不同。

秦老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,很早之前,就是他父親的貼身保鏢,對於秦老他一直很尊重,既然秦老這樣說了,他相信葉鳴森或許確實是有什麼過人之處。

不過,他卻並冇有打算再派人,去將葉鳴森請過來。

首先,他剛那般態度惡劣的將葉鳴森兩人驅趕走,他實在是拉不下臉麵,這樣做。

其次,雖然秦老認為葉鳴森不簡單,但他卻並不認為,葉鳴森的醫術能比林盛南這位中醫聖手還要高。

在他看來,葉鳴森剛纔那番話,隻不過就是故意誇大其詞,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。

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,高俊成在習慣性詢問了一下秦老的意見後,就不再多說什麼。

另一邊,被兩名安保人員給趕出去的孫朝國跟葉鳴森兩人,回到了車上。

“哎,老葉,你剛纔太沖動了,現在咱們徹底得罪了高俊成,跟他合作的事情,算是徹底泡湯了,早知道這樣,咱們就應該請雷老爺子一起過來的,有雷老爺子在,高俊成也就不敢這樣輕視咱們了。”坐在車上,孫朝國忍不住滿臉沮喪的低聲抱怨。

相比沮喪的孫朝國,葉鳴森則是淡定而輕鬆的笑了笑道:“怎麼,你也認為,我剛纔是在危言聳聽啊!”

“額,不是嗎?”孫朝國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。

正如高俊成想的那般,孫朝國也以為葉鳴森是故意那樣說,想要嚇唬住高俊成的,結果卻是適得其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