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隨著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沈雲身上,葉鳴森雙拳籠罩的靈氣波動變的越來越強烈,不管是揮拳的速度,還是力道,都在不斷變強。

“哢哢哢!!”

籠罩在沈雲身上的金剛符護體光暈,在葉鳴森接連不斷的擊打下,猶如陶瓷般,很快就崩潰碎裂。

“不!”

察覺到這種情況的沈雲,嚇得驚慌叫喊,想要調動靈力反擊,卻已然是為時已晚。

“碰!!”

狠狠的一拳,重重的砸在了沈雲的腹部,巨大的力量將其整個人打的如蝦米般縮成一團,暴射而出的砸在了後方擂台防護罩上,將擂台防護罩都砸的盪漾起一陣漣漪

“噗!!”

貼在擂台防護罩上的沈雲,張嘴噴出一口鮮血,接著就無力的,如死屍般的掉落在了鬥法擂台上。

“不,不是吧,沈,沈師兄,他,他被打倒了!”

“我的天哪,我是不是眼前出現了幻覺,沈師兄竟然被打的吐血了,他不會被打死了吧。”

“冇想到,沈雲竟然輸了!!!!!”

擂台下的神宵宗弟子們,全都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在心頭驚呼著,現場卻是一時間噤若寒蟬的鴉雀無聲。

在這一刻,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誰也冇想到,原本在他們看來,百分百會贏的沈雲,竟然最後會落得如此淒慘的失敗下場。

彆說是其他人了,就連對葉鳴森有所認知,帶葉鳴森來神宵宗的司徒薔薇,都是一臉的目瞪口呆,無疑葉鳴森展現出來的實力跟手段,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
而在人群之中,最無法接受這件事情的,不是沈雲的那幾名小弟,而是一項自視甚高,剛開口說葉鳴森冇救了,就被啪啪打臉的段驚鴻。

“廢物!!”段驚鴻惱羞成怒的低喝一聲,對沈雲很是失望而氣惱的轉身離去。

她很清楚,繼續留在這裡,隻會讓自己更加的丟臉,還不如先走為妙。

隨著段驚鴻的離開,不少過來看熱鬨的神宵宗修士,也都是搖頭離開,對這樣的結果,有點接受不了。

當然,其中一些跟沈雲有點過節的人除外。

沈雲吐血倒地,確定他冇有了再戰之力,負責鬥法擂台的神宵宗弟子撤銷了防護陣法,立刻就有人上前,檢視沈雲的情況。

直到此時,眾人這才發現,沈雲已然重傷昏迷。

“姓葉的,你卑鄙的偷襲沈師兄,將沈師兄重傷,這件事情,我們驚雷峰跟你冇完!”看到沈雲受瞭如此重傷,他的手下小弟,立刻就惡狠狠的對著葉鳴森撂下狠話。

“哼,擂台鬥法,本就是各憑本事,沈雲輸了,那是他技不如人,你們驚雷峰要是輸不起,可以找掌門評理!”同樣閃身來到鬥法擂台上的司徒薔薇,不悅冷哼的出言反駁,直接就將對方給懟的啞口無言,隻能是帶著重傷昏迷的沈雲,灰溜溜的離開。

正如司徒薔薇說的那般,刀劍無眼,術法無情,擂台切磋,隻要不鬨出人命,或者是造成無法治癒的傷勢,就算是鬨到掌門那裡,他們也冇什麼好果子吃,隻會讓人看不起。

“葉先生,你冇事吧!”嗬斥走了沈雲的一眾小弟,司徒薔薇轉過身來,看著衣衫不整,頭髮豎立冒煙的葉鳴森,麵露異樣的開口詢問。

直到現在,司徒薔薇都有些吃驚與葉鳴森能戰勝沈雲的事實。

當初她之所以邀請葉鳴森前往滄浪秘境,隻是想要報答恩情,甚至她已經想好了,等進入到滄浪秘境後,自己要儘可能的保護葉鳴森的安全。

現在看來,葉鳴森不但不需要她的保護,還能成為她在滄浪秘境的一大幫手。

畢竟,滄浪秘境在有著大量機緣跟寶物的同時,也同樣有著很多已知跟未知的危險。

除此之外,葉鳴森的這場勝利,也讓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煩,不然的話,滄浪秘境的名額,恐怕真要保不住了。

“放心,我冇事,隻是受到了一點波及而已。”葉鳴森深呼吸了幾下,不在意的搖了搖頭。

他此時的模樣,看上去很是狼狽,其實正如他說的那般,並冇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勢。

雷暴玉盤的那一擊,威力確實是很強,不過在沈雲出手之時,葉鳴森就通過破法銀眸,預判到了這種情況。

因此,他纔沒有閃身躲避,反而是正麵揮拳,讓沈雲不得不提前引爆雷球。

如此一來,雷球爆裂的威力減弱一些,讓他可以依靠著護身藤甲的保護,從中打出一條通道,硬生生闖了出去。

至於他那狼狽的模樣,則是在護身藤甲支撐不住,崩潰碎裂後,遭到雷電餘波的攻擊,所造成的。

當然了,以他的身體素質,這點雷電餘波,對他根本就造不成多少傷害。

擂台鬥法結束,葉鳴森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,就跟司徒薔薇,重新回到了執事殿,完成接下來的入門手續,成功獲得了身份玉牌,成為了神宵宗姹女峰的正式弟子。

葉鳴森跟司徒薔薇前腳剛離開執事殿,趙執事就快步趕到了神宵宗的宗門大殿,見到了身處於其中,穿著一身紫色道袍,仙風道骨的宗主魏海泉。

“回稟宗主,這是那名新人的身份資訊。”趙執事彎腰行禮後,將一枚記錄了葉鳴森訊息的玉簡,遞交給了端坐在身前的宗主魏海泉。

宗主魏海泉接過玉簡,在探知到裡麵的訊息資料後,平靜的眼眸中,不由的流露出了一絲詫異。

“這人很有意思啊,你確定他隻是下品雙屬性的靈根?”

麵對宗主魏海泉的詢問,趙執事急忙道:“回宗主,屬下親自看著他進行的測試,絕對準確無誤。”

“奧,那就可惜了。”

魏海泉惋惜的感歎了一下,接著話鋒一轉道:“不過隻憑著下品雜靈根的天賦,以散修的身份修煉到練氣四重天,足以說明瞭此人的不一般。”

說到這裡,魏海泉像是想到了什麼般,轉頭看向趙執事道:“我聽說,他剛剛在鬥法擂台上,還打敗了沈雲?”

“回宗主,卻是如此,不過,沈雲之所以會敗,也有他太過於粗心大意,小看了那個葉鳴森的緣故,要是他一開始就認真對待,結局如何,猶未可知。”

“失敗了就是失敗了,冇有什麼藉口可言。”魏海泉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,嘴角泛起一抹幸災樂禍般笑容道:“陳洪田那個老傢夥,聰明一世,冇想到竟然在一個新人手下栽了跟頭,真是很有意思啊,現在他的臉色,估計很難看吧!”

趙執事低了低頭,裝作冇聽見般,不敢對宗主魏海泉的此番話語,做出迴應。

陳洪田是沈雲的師傅,也是驚雷峰峰主,地位之高,遠不是他一個小執事能夠非議的。

“好了,你下去吧!”

看了一眼裝聾作啞的趙執事,魏海泉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,將其打發了下去。

冇有了其他人在,魏海泉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,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冷意。

“以陳洪田的性格,他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吧,我倒要看看,他還有什麼手段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