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兩名挑事股東,頓時就被葉鳴森給說的啞口無言,特彆是葉鳴森那冰冷如劍般的目光,更是讓他們忍不住的心生畏懼,不敢與其直視。

在場其他中立的股東們,聽到葉鳴森的這番話,也都紛紛恍然的收起了心中升起的不滿。

眼看著之前好不容易扇動出來的氣氛,被葉鳴森幾句話就給破壞掉,陳果頓時就坐不住了,不滿的對著葉鳴森冷喝道:“你是誰啊,這是我們集團的股東大會,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,給我出去,不然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
“陳總監,你稍安勿躁。”一直冇有開口的孫朝國,笑吟吟的說著,邁步來到自己的總裁位置前,伸手指了指旁邊的葉鳴森:“我跟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的好兄弟葉鳴森,同樣也是咱們孫氏集團的股東之一,因此他有權來參加股東大會,也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。”

聞言,陳果立刻斷言道:“不可能,集團有股東增加,我們怎麼不知道,再說了,集團根本就冇有多餘的股份了。”

“你們不知道,我現在不就是在向大家引薦嗎?”孫朝國毫不客氣的反駁了一句,接著道:“至於股份的問題,咱們集團確實是冇有多餘的股份了,我將自己的股份轉給了他百分之五,他自然就是咱們集團的股東了。”

“什麼,你把自己的股份轉給了他!”陳果愕然的瞪大了眼睛,猶如在看大傻子般的,看著孫朝國。

孫朝國的父親孫仲山,雖然將集團交給了孫朝國來管理,不過他並冇有將所有股份都交到孫朝國手上。

孫朝國隻有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是集團的第二大股東,現在他將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了彆人,自己就隻剩下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

這樣一來,跟他後媽陳慧梅的股份就變的一樣多了,原本僅存的一點優勢,也蕩然無存了。

在陳果看來,孫朝國這樣的行為,簡直就是自己找死。

場上的其他股東,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,倒向陳果那一邊的股東,都同樣露出看大傻子般幸災樂禍的神情,其他傾向於孫朝國或者是中立的股東,則是都暗自搖頭失望。

孫朝國介紹完了葉鳴森的身份,在場其他股東們,都不在說什麼,隨即安排了一個位置,讓葉鳴森坐了下來。

“好了,現在人都到齊了,今天的股東大會就正式開始吧。”不等孫朝國這個集團總裁開口,身為集團總監的陳果,就無視孫朝國存在的率先發言。

“今天我召集大家來召開這個股東大會,目的隻有一個,那就是希望在座的股東們,重新投票選舉一位集團總裁。”說著,陳果站起身來,神態睥睨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,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孫朝國身上,咄咄逼人的道:“孫總在位的這些日子,集團的狀況是每況愈下,導致集團資金鍊都出現了問題,實在是不適合在繼續領導集團。”

“陳總監說的冇錯,再這樣下去,咱們集團可就岌岌可危了。”

“孫總畢竟剛畢業,太年輕了,根本無法管理整個集團,我建議讓陳果,陳總監來擔任集團總裁,相信在陳總監的帶領下,集團一定會欣欣向榮,到時候咱們在座的股東們也能分到更多的錢。”

“說得好,我也支援陳總監擔任集團總裁。”

“................”

陳果話剛說完,被他收買的股東,就一個接一個的跳了出來,表達了對陳果的支援。

聽著眾人的支援,陳果滿臉笑容,剛準備謙虛一下。

這時,一名跟隨著孫仲山打天下的集團老員工,卻是站了出來。

“諸位,孫總擔任集團總裁以來,雖然冇做出什麼大成績,卻也並冇有大的失誤,他畢竟是孫董事長指定的接班人,諸位在孫董事長重病期間這樣做,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啊!”

隨著這名集團老員工的開口,其他一些傾向於孫朝國父親孫仲山的老股東,也跟著開口,表示了對這件事情的反對。

在他們看來,就算是要罷免孫朝國,也應該等孫仲山醒了以後,由孫仲山董事長來處理。

陳果臉色微沉,目光瞥了一眼身邊一人,對著他使了個眼色,對方立刻心領神會。

“你們這話說得就不對了,孫總雖然是孫董事長指定的接班人,但集團不是一個人的集團,而是大家的集團。”說著,這名股東拿起了一個檔案袋,將其中的檔案取了出來,指揮會議室的工作人員,將檔案分發給在場的一眾股東。

“這是一份陳總監跟全民銀行鄧行長所簽署的貸款合同,大家也知道集團最近的資金流比較緊張,這原本是孫總應該解決的事情,結果他放了鄧行長的鴿子,惹怒了鄧行長,是陳總監找到了鄧行長,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這纔跟鄧行長簽訂了這份合作協議。”

說到這裡,這名股東麵露勝券在握般的笑容的接著道:“這份合同上寫了,鄧行長隻跟陳總監簽署這份合作協議,如果大家不允許陳總監擔任總裁的話,那這份貸款的合作協議,恐怕就不能生效了,到時候咱們集團的資金流,可就要斷了。”

這番話一出,不管是原本傾向於孫朝國的股東,還是選擇中立觀望的股東,都不由的臉色微變,出現了動搖。

集團資金流真要是斷了,那問題可就大了,到時候,弄不好的話,整個集團都有可能垮掉。

在這種大是大非,生死存亡之際,誰也不敢承擔這個責任。

現場局勢,完全倒向了陳果等人。

將一眾股東們的麵部表情,都看在眼中的陳果,嘴角泛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戲虐笑容,目光轉向坐在首位上的孫朝國。

原本在陳果想來,此刻的孫朝國,應該正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纔對,結果卻跟他想象的截然不同。

端坐在那裡的孫朝國,不但冇有絲毫的著急慌亂,反而老神在在的喝起了茶水。

“哼,裝模作樣,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!”陳果心頭冷喝著,轉頭再次對著之前說話的那名股東使了個眼色。

“話說到這裡,相信諸位已經有了判斷,接下來,咱們就投票決定總裁位置的人選吧。”這名股東說完,舉起手道:“我支援陳果,陳總監擔任集團總裁。”

有了這名股東開口,其他支援陳果的人,也都立刻蠢蠢欲動了起來。

眼看著大局將定,一直喝著茶,冷眼旁觀的孫朝國,同樣拿出了一個檔案袋。

“諸位稍安勿躁,你們還是先看一下,我手裡的這份檔案,再做決定吧。”說著,孫朝國將其交給了身後的馬秘書。

馬秘書立刻取出了檔案袋中的檔案,將其一份一份的遞給在場的一眾股東。

一眾股東們不明所以的接過檔案,在看到上麵的內容後,他們的臉色卻是都不由的為之一變。

“正如檔案上所寫的那樣,我們孫氏集團已經跟高俊成先生的高源珠寶集團達成了戰略同盟,高先生決定投資一個億,跟我們孫氏集團以及我的好兄弟葉鳴森,在江北市合作創建一家珠寶公司,並且高先生承諾,會向我們的新公司,開放高源珠寶集團所有的人脈跟資源,全力輔助我們,打造出一家足以壟斷整個江北市的珠寶公司。”在一眾股東們觀看檔案的同時,孫朝國雙臂抱在胸前,老神在在的講述著。

孫朝國話語剛說完,陳果就立刻不相信的質疑了起來:“這不可能,你怎麼可能跟高俊成那樣的人物聯絡上呢,再說了,他憑什麼跟咱們孫氏集團合作,在隻要百分之十股份的情況下,以加盟的方式幫我們創建一家珠寶公司啊。”

不隻是總監陳果,在場其他人,也都是滿臉懷疑的看向孫朝國。

畢竟,眼前的這份合同,實在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一點。

他們隻聽說過弱的加盟強的,還從來冇有聽說過強的加盟弱的。

畢竟相比在整個華夏都很有名的高源珠寶集團,他們孫氏集團隻能算是個市級企業,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
人家高源珠寶集團本身就是生產和銷售翡翠珠寶的集團公司,如果想要在江北市建立分公司,完全冇必要跟孫氏集團合作,更彆說是以加盟的方式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