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哢嚓!!!”

在整齊的聲響中,九柄飛劍準確的插進了老者後背的劍匣之中。

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葉鳴森,總算是明白了,剛纔那人為啥會驚呼劍匣九劍了。

很明顯,鷹鉤鼻老者背後的劍匣,跟那九柄飛劍,合在一起,纔是一套完成的法器。

“不知道這劍匣九劍到底是什麼級彆的法器?”不敢隨便開啟破法銀眸的葉鳴森,正眼饞的暗自猜測,隨著鷹鉤鼻老者的靠近,他體內的精金劍丸卻是彷彿受到了刺激般,一改之前的平靜,自行的迸發出淩厲劍氣。

“恩?”正邁步向著崑崙嚴長老,以及於長老和彭長老走去的鷹鉤鼻老者,卻是麵露一絲訝然驚疑的停住了腳步,疑惑的轉頭向著葉鳴森等人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
就在剛纔那一瞬間,他體內的本命飛劍,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,微微顫動了一下。

儘管這顫動的幅度很小,但身為本命飛劍主人的鷹鉤鼻老者,還是立刻就察覺到了這種情況。

而能讓他體內的本命飛劍產生感應的東西,絕對非同一般,並且極有可能是對他體內的本命飛劍,有很大幫助的寶貝。

“阿彌陀佛!!”

就在鷹鉤鼻老者目露精光,準備催動體內的本命飛劍,仔細感應一番之時,一聲沁人心神的佛號聲,卻是彷彿從人的心底之中,突然響了起來。

突如其來的佛號,打斷了鷹鉤鼻老者的行為,等他反應過來,接著繼續催動體內本命飛劍時,那種感應卻是完全消失。

“該死!”鷹鉤鼻老者不甘的氣惱冷喝,他明白,自己剛纔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。

在不確定,到底是什麼東西,或者是什麼人,讓他體內本命飛劍產生感應的情況下,他根本無法再找尋下去。

畢竟在場的,都是來自各大修行宗門的人,是絕對不會允許他,肆無忌憚的搜查的。

“這群就會裝神弄鬼,該死的金山寺臭和尚!”

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的鷹鉤鼻老者,將所有的不甘與惱怒,全都轉嫁在了到來的金山寺和尚身上,目光森寒的抬頭眺望著,遠處飛馳而來的一抹紅光。

“呼!”察覺到鷹鉤鼻老者的目光移開,葉鳴森暗暗長出了一口氣。

剛纔那一瞬間,他嚇得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,以最快的速度壓製住了體內躁動的精金劍丸,並全力施展斂息術,儘可能的隱藏精金劍丸的氣息。

儘管他不清楚,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過他可以確定,體內精金劍丸的異動,應該是跟鷹鉤鼻老者有關,並且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了一些異樣,差一點就漏了陷。

這時,遠處一道紅光眨眼駛來,等來到近前,眾人這纔看清,那是一襲紅中透著金色的袈裟。

袈裟上方,則是盤坐著一個個,剃著光頭,撚著佛珠的小沙彌。

“阿彌陀佛!”

眾僧落地,為首的大和尚大手一揮,將袈裟披在身上,張嘴又是一聲佛號。

隨之而來的,是一股宏大而祥和的佛門氣息,讓人不由自主的對其心生敬畏和好感。

“哼!”本就不爽的鷹鉤鼻老者,冷哼一聲,一股淩厲如劍芒般氣勢轟然爆發,瞬間將大和尚所散發出來的佛門氣息給撕得粉碎。

“好強!”葉鳴森臉色微變的暗自驚呼。

儘管雙方都不是刻意針對誰,但隻是受到波及的他,依舊有種自己宛如在汪洋中的一葉扁舟般,隨時都有可能被海上的狂風暴雨撕裂成碎片。

相比金山寺的大和尚,以及蜀山劍派的鷹鉤鼻老者,彆說是他了,就算是於長老跟彭長老,估計都要稍遜一籌。

怪不得他們神宵宗是兩位長老一起來的,其他宗門隻是由一位長老帶隊,不是他們輕視滄浪秘境之行,而是他們對派遣長老的實力有信心。

光從這一點,就可以看出在高階戰鬥力上,同為修行界四大宗門的神宵宗,比之其他三宗的遜色之處。

“阿彌陀佛,多日不見,徐長老的脾氣還是這麼火爆,這可與修行不利啊!”彷彿冇有感覺到鷹鉤鼻老者的爭鋒相對一般,金山寺大和尚笑嗬嗬的雙手合十。

鷹鉤鼻老者徐長老,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,道:“哼,慧遠和尚,我脾氣火爆,也總比你假惺惺的要強。”

眼看著雙方越聊,火藥味越濃,崑崙派嚴長老適時地站了出來道:“好了好了,咱們聚在一起,都是為了即將開啟的滄浪秘境,何必這麼大的火氣呢,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我崑崙山的雲霧茶,不如咱們過去,邊喝茶,邊聊吧。”

“阿彌陀佛,嚴長老相邀,老衲我自然是欣然答應。”

“老夫也很久冇有喝到雲霧茶了,正好可以再次好好品嚐一番。”

在崑崙派嚴長老的化解邀請下,慧遠和尚跟嚴長老紛紛下了台階,一行五人邁步向著早就搭好的一處涼棚趕去。

五名各派長老遠去,呆在原地的葉鳴森,想起剛纔慧遠和尚對鷹鉤鼻老者的稱呼,卻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。

“徐長老?他不會就是徐淩夢的爺爺,蜀山長老徐淩山吧!”心頭驚呼著,葉鳴森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司徒薔薇,結果卻是不出他的預料。

剛纔引起他體內精金劍丸sao動的鷹鉤鼻老者,不是彆人,正是徐淩夢的爺爺,蜀山長老徐淩山。

“我靠,不會這麼倒黴吧!”葉鳴森鬱悶的吐槽著,心中則是更多加了幾分警惕。

從剛纔的情況來看,他不難猜測出來,對方身上應該是有什麼跟精金劍丸同源,或者是有所聯絡的物品在,不然的話,被他煉化後的精金劍丸,不會突然躁動。

所以,在等待滄浪秘境開啟的這段時間裡,他必須要小心,小心,再小心。

不然的話,一旦被對方察覺到精金劍丸在他身上,估計就算是兩位長老都保不住他。

而且,以他跟峰主陳洪田的矛盾,弄不好的話,於長老會反向幫著徐淩山對他,都說不定。

當然,葉鳴森也不是膽小怕事的主,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,將目光轉向了在場的其他人身上。

蜀山劍宗的弟子,都揹著或抱著一柄飛劍,這是蜀山劍宗弟子的標誌。

金山寺的和尚,同樣很醒目,除了一片光頭外,還有那異於道袍的袈裟,在這裡顯得格外另類。

當然了,不管是蜀山劍派的弟子,還是金山寺的和尚,他們的實力都不亞於崑崙派的弟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