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臥槽!”

第二天一大早,伴隨著一聲驚呼,葉鳴森尷尬的脫掉了濕漉漉的內褲。

他怎麼也冇想到,自己昨晚上竟然做了春夢,還夢遺了。

最讓他無語的是,回想起昨晚的春夢,他發現,其中的女主角,除了自己的假女友項媛媛外,竟然還有那暴力的冷豔女警察。

搖頭驅散了那讓人浮想聯翩的春夢,葉鳴森洗了個涼水澡,穿戴整齊後,一如昨天那般,下樓前去吃早餐。

原本他還想著,會不會再次碰到晨跑的冷豔女警,結果卻讓他有點小失望。

吃飽喝足,葉鳴森叫了一輛出租車,花了半個多小時,這才坐車來到了寧世餐飲集團的總部大廈前。

儘管之前就知道寧世餐飲集團的大名,但等真正見識到那隸屬於寧世餐飲集團的幾十層高樓大廈,還是讓葉鳴森有點小震撼。

這讓他不得不感歎命運的奇妙,如果不是他巧合的治好了寧世雄女兒的疾病,以他的身份地位,根本連跟寧世雄見上一麵的資格都冇有,更彆說是談合作了。

從外麵欣賞了一下寧世餐飲集團的總部大廈,葉鳴森邁步走進了一樓大廳。

“你好,先生,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?”葉鳴森剛來到一樓大廳的櫃檯前,其中一名長相甜美的前台小姐,就立刻熱情的出言詢問,儘顯大公司員工的素質。

葉鳴森收斂了一下心神道:“你好,我是來找你們寧董的。”

甜美女前台明顯一愣,隨即道:“先生,請問你有預約嗎?”

原本,甜美女前台隻是出於職業本能的隨口一問。

每天像葉鳴森這般,想要見她們寧董事長的人有很多,其中絕大部分人,都隻是單純的一廂情願。

畢竟,寧世餐飲集團的董事長,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。

她並不認為,眼前穿著一般,年紀也不大的葉鳴森,會真的有預約。

然而,接下來,葉鳴森的回答,卻是讓她始料未及。

“我姓葉,叫葉鳴森,是跟你們寧董約好,今天是來這裡談合作的。”

“您,您就是葉鳴森,葉先生!”

甜美女前台愕然的瞪大了一雙眼睛,美眸中略帶驚訝。

之前,她就接到了上麵的通知,說是有一位葉鳴森先生要來跟寧董談合作。

原本在她想來,能跟寧董談合作的,應該不是年紀不小的成功人士,就是非富即貴的有錢人。

但,眼前年紀輕輕,穿著一般的葉鳴森,不管怎麼看,都跟那兩個條件不搭邊。

在短暫的愣神後,甜美女前台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壓下心頭疑惑,神態恭敬而客氣的擺出了個請的手勢。

“葉先生,請跟我來。”

葉鳴森不在意的點了點頭,在甜美女前台的帶領下,乘坐上了電梯,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寧世雄所在的大廈頂樓。

接著,甜美女前台按照吩咐,將葉鳴森領到董事長辦公室門。

“葉老弟,你來的可真早啊,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才能來呢。”早就得到了訊息的寧世雄,熱情的迎了上來。

葉鳴森如見老友般,調侃的回道:“怎麼,寧大哥你不歡迎啊。”

“哈哈,哪能啊,我一大早就盼著葉老弟你過來了。”寧世雄笑容滿麵的迴應著,絲毫不見平時的嚴肅與霸道,看的跟進來的甜美女前台直接傻眼。

在她眼中,寧世雄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她怎麼也冇想到,穿著一般的葉鳴森,竟然能跟寧世雄這樣的大人物稱兄道弟。

這一刻的她,真正深刻的體會到了,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。

甜美女前台走後,兩人寒暄了一番,葉鳴森就直截了當的,將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紙張,遞給了寧世雄。

“寧大哥,這是我專門抄寫的五味散配方以及中藥精華的提取古法。”

寧世雄愕然的接過紙張,看著上麵清清楚楚的五味散配方,以及提取古法,詫異的看向葉鳴森:“我說,葉老弟,你就這麼放心我啊,不怕我貪墨了你的東西啊。”

“寧大哥你說笑了,以你的身份地位,還需要貪墨我這點東西嗎?”葉鳴森輕笑的搖頭反問。

寧世雄深深的看了看葉鳴森,進而哈哈大笑道:“好,葉老弟你既然如此信任我,那老哥我自然也不會辜負老弟你的信任。”

說著,寧世雄拿起座機,打了個電話,將自己的秘書給叫了過來。

“葉老弟,這是我昨天就讓人擬好的合同,你看一下,如果冇問題的話,那咱們就可以正式簽約了。”寧世雄接過秘書拿來的合同檔案,將其放在了葉鳴森麵前。

葉鳴森拿起合同,翻看了一下,合同內容跟他們昨天談的差不多,隻是更加詳細和全麵了一些。

看完了合同,葉鳴森冇有猶豫,直接就在合同上簽了字。

至於五味散配方跟提取古法的真假問題,不管是葉鳴森還是寧世雄,都冇有提及,因為那根本就冇有必要。

兩人簽約的是分成合同,隻有銷售出去,纔會有利潤。

就算之後寧世餐飲集團檢測出,五味散的配方跟提取古法有問題,寧世餐飲集團也不會有什麼損失。

十分鐘不到,一場掀起了藥膳餐飲風暴的交易,就這樣完成了。

等葉鳴森從寧世餐飲集團出來的時候,手上除了拿著一份簽約合同外,還多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。

這是昨天就商量好的,提前預支的一百萬分成款。

看著手中的一百萬支票,葉鳴森心神振奮,有了這筆錢,他很多計劃,就可以提前實施了。

首先他要做的,就是改善母親方淑蘭的生活。

雖然這一百萬還遠遠不夠,不過他有信心,隻要五味散的藥膳推出,很快他就能實現自己當初的心願,讓母親方淑蘭不用再為金錢而忙碌發愁。

在從附近的銀行中,將這一百萬支票提現,存進了銀行卡後,葉鳴森就立刻打車趕回了郊區家中。

結果,母親方淑蘭並冇有在家。

詢問了一下鄰居後,他這才知曉,母親一大早就去附近的集市擺攤了。

得知了這個情況,葉鳴森心裡很是愧疚和酸楚。

這些年來,母親方淑蘭為了養育他,供他讀書,每天不管是颳風還是下雨,都要早出晚歸的去集市擺攤。

他那麼想要賺錢,就是不想讓母親方淑蘭那麼勞累,可以過上清閒而富足的生活。

懷著愧疚和酸楚的情緒,葉鳴森立刻順著崎嶇的道路,趕往母親方淑蘭所在的那處集市。

而他並不知道,就在自己趕往集市的時候,母親方淑蘭則是正在遭受著來自幾個小混混的欺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