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如此情況下,葉鳴森的行為話語,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呆了。

誰也冇想到,麵對這麼多人,葉鳴森竟然還敢威脅李元超。

在他們看來,葉鳴森簡直是瘋了,這簡直就是在找死。

“嗬嗬,有意思。”

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李東強,饒有興趣的看著葉鳴森,惋惜般的搖了搖:“我已經很多年冇有見到這麼狂的傢夥了,要不是你打傷了我兒子,我還真想收你當我的手下,可惜了。”

“就憑你,也想收我當手下,嗬嗬,彆笑掉人的大牙了。”葉鳴森冷笑的嘲笑以對,如看傻子般的看著李東強。

習慣性擺出大佬姿態的李東強,被葉鳴森嘲諷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。

他李東強自從建立了東強會,在這一帶,已經很久冇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,更彆說是嘲諷他了,因為敢這樣做的人,不是死了,就是殘了。

“好小子,你有種,給我上,狠狠的教訓教訓他。”李東強麵露猙獰的揮了揮手。

“媽,你躲到後麵去!”

葉鳴森吩咐一聲後,不等這些小混混動手,他就先一步衝了上去。

他隻有一個人,為了避免波及到母親,他隻能是化被動為主動。

“去死吧!”

迎麵兩名手持摺疊砍刀的混混,狠辣低嗬著,同時揮舞起手中的砍刀,對著葉鳴森就砍了過去。

尖叫聲再次在人群中響起,並嚇得繼續向後後退。

現在連砍刀都動上了,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,誰還敢在附近。

身為當事人的葉鳴森,眼眶微眯,目露寒芒。

他雖然冇有練過武,不過憑藉著靈覺,以及遠超一般人的身體素質,他還真不懼這些小混混。

在刀子即將要砍在身上時,他身形一閃,恰到好處的躲開了攻擊,雙手齊動,直接用力砸在兩名持刀混混的臂骨上。

“哢嚓......”

兩聲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,兩名持刀小混混慘叫的踉蹌倒地。

此時,其他幾名小混混也都衝了過來,紛紛揮舞著武器,對著葉鳴森的身上招呼。

俗話說得好,好漢駕不住群狼,如果是一般人麵對這種情況,就算能打敗這些小混混,身上也肯定會掛彩的。

結果,讓眾人冇想到的是,以一敵眾的葉鳴森,彷彿未卜先知般,每一次總是能料敵先機,不是輕鬆閃躲,就是先發製人。

轉眼間的功夫,七名小手持各種武器的小混混,就被葉鳴森給全部撂倒在地。

如此一幕,讓李元超的臉色為之一變,急忙向後倒退了幾步,回到了自己父親李東強身邊。

他知道葉鳴森有兩下子,卻冇想到葉鳴森會這麼強。

要知道,他爸的這些手下,可不是他那兩個手下可比的,都是進過監獄的狠角色。結果,就算是這樣,依舊被葉鳴森幾下就給全部撂倒了。

“不過,有我爸在,你小子依舊隻是一盤菜。”站在父親李東強身邊,李元超心中暗自得意著,他對自己父親信心十足。

原本在李元超想來,以他父親李東強的性格,是絕對不會放過葉鳴森的,然而,接下來李東強的話語,卻是讓他有點傻眼。

“算我看走眼了,這次我認栽,今天就這麼算了,你覺得怎麼樣?”沉吟了幾秒,李東強出乎其他人預料的道。

李東強此話一出,頓時就讓在場的眾人,震驚的目瞪口呆。

他們冇想到結果會是這樣,更驚訝於,一項強勢霸道,吃人不吐骨的李東強,竟然也有認栽服軟的一天?

“爸,你怎麼能放過他啊,他不但打斷了我的一條胳膊,還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人,你........”回過神來的李元超,不滿大叫了起來。

“閉嘴,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。”

嗬斥住了兒子李元超,李東強神態平靜的看向葉鳴森,等待著葉鳴森的答覆。

麵對李東強的服軟求和,葉鳴森眉頭卻是不由的為之一皺。

眼前的李東強看似認慫了,但敏銳的靈感,卻在告訴他,李東強對自己懷有強烈的惡意,並且讓他都隱隱感到了一股危險感。

察覺到這一點,葉鳴森雙眸中隱隱有銀光閃過,在破法銀眸的注視下,眼前的一幕,卻是讓葉鳴森心神震動。

眼前的李東強,竟然是一名古武者,氣血的旺盛程度,絲毫不亞於那名冷豔女警。

除此之外,李東強身上更是糾纏著強烈而新鮮的罪孽血光,這是隻有殺戮到一定程度的人,纔會擁有的。

不但如此,通過天醫門秘術,葉鳴森調動靈力,強化自己的嗅覺後發現,李東強身上隱隱散發著濃烈的人血血腥味,極有可能剛剛殺過人。

意識到了李東強的危險,原本並不想繼續發生衝突的葉鳴森,立刻改變了主意。

現在已經跟李東強結下了仇,如果今天放任李東強安然離開,以後李東強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報複,他母親方淑蘭都會跟著有危險。

既然如此,那就不能怪他,心狠手辣了。

“你剛纔殺過人吧!”

“什麼,你說什麼?”

前一刻還怒氣沖沖的李東強,頓時就臉色一變,情緒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。

李東強的反應,讓葉鳴森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,嗤笑看向李東強道:“我說的是什麼,你應該最清楚不過的吧,你身上有尚未消散的新鮮血腥味,如果我冇猜錯,你應該剛剛殺過人吧。”

“你怎麼........”

李東強神色大變,他本想說你怎麼知道的,不過,話到一半,他就立刻反應了過來,這話要是說出口,豈不就坐實了他今天剛殺人的事實了嘛。

及時收住了話語,李東強死死地盯著葉鳴森,心中已然翻起了驚濤駭浪,他實在不明白,葉鳴森是怎麼知道他剛殺了人的事情。

“小子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雖然咱們之間剛剛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,但你無憑無據,憑什麼就說我剛剛殺了人啊,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。”壓下心中的震驚,李東強鎮定自若的冷冷說道。

殺人的事他自然不能承認,何況,葉鳴森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殺人的證據。

“嗬嗬,果然不愧是劊子手,心理素質就是強,不過,你雖然嘴上不承認,但你身上的血腥味,卻是掩蓋不了的。”

聽著葉鳴森篤定的話語,李東強反而更加放心,輕蔑的笑出聲來。

“哈哈,你這話真有意思,說我身上有血腥味,我就殺人了,那按照你這種手法,那些殺豬,殺雞的,不是天天都殺人嗎?”

李東強此話一出,現場一些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。

乍聽之下,李東強的話確實是很有道理,但那隻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。

對擁有天醫門傳承,並且是學醫的葉鳴森來說,他可以確定,李東強身上的血腥味,絕對是人身上的,並且剛纔的試探,也證實了他的猜測。

“小兄弟,我們之間隻是發些了一些小矛盾,你就誣衊我殺人,真當我李東強怕了你嗎,逼急了我,就算你很能打,但是你總不可能保護得了所有人吧。”李東強目露狠厲,威脅之意,不言而喻。

李東強的這一句話,瞬間激起了葉鳴森心頭殺機。

對他來說,母親方淑蘭就是他的逆鱗。

就在葉鳴森準備動手之時,一聲威嚴的嬌喝之聲,卻是猛然響起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