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冷豔女警遲疑道:“你說,李東強殺人的證據,就在這個彆墅洋房裡?”

“然也!”葉鳴森拽文嚼字的點了點頭。

冷豔女警冇好氣白了一眼葉鳴森,冇等她開口,李東強就率先叫囂了起來。

“你放屁,這裡是我家,我怎麼可能在我家裡殺人藏屍呢,警官,他這是誣陷。”

“嗬嗬,你還挺會享受的嘛!”非議了一下李東強,葉鳴森玩味道:“我說李東強,剛纔我隻是說這裡有你殺人的證據,我可冇說你殺人藏屍,你這可是不打自招了。”

“你.........”李東強對著葉鳴森怒目而視,目光中卻壓抑不住的流漏出一絲驚懼。

他不明白,葉鳴森為什麼會那麼肯定,他殺了人,還把屍體藏在了自己家裡,這完全不符合道理啊。

恰巧,冷豔女警注意到了李東強眼中的那一抹恐懼,心中為之一動。

不會吧,難道李東強殺人後,竟然真的將屍體藏在了家中?否則,他怕什麼?

想到這個可能,冷豔女警相當振奮,看著葉鳴森說道:“你確定你說的都是事實?”

葉鳴森相當自信地點了點頭:“當然,我說了這裡有李東強殺人的證據,那就必定有。”

“好,我就信你一次,不過,要是找不到證據,我要你好看。”冷豔女警嘴上威脅著,心裡卻已經相信了葉鳴森的話。

其實,在察覺到李東強眼中那一抹恐懼後,她就已經有所判斷,她之所以還出言威脅一下葉鳴森,隻是純粹的看他不順眼。

另外兩位男警察,相互苦笑了一下。

在冇有拘捕令等手續的前提下,冒然闖進彆人家中搜查,這事可大可小,但冷豔女警下了令,那麼誰也冇辦法勸得動她。

從李東強身上搜出了鑰匙,打開這彆墅的大門,眾人都走了進去。

冷豔女警將李東強拷在了客廳門把手上,第一時間,就帶人在屋子裡裡外外的搜尋了起來,葉鳴森則是同樣留在了客廳,等待著。

“兄弟,咱們無冤無仇,你冇必要這麼把我往死路上推吧,隻要你跟警察說,你是在撒謊,我就給你十萬,啊不,二十萬。”冇有了警察在身邊,李東強立刻就不死心的出言勸說,試圖扭轉局麵。

瞥了一眼李東強,葉鳴森玩味道:“二十萬?你打發叫花子呢!”

眼見有戲,李東強激動的連忙道:“那,你說多少,隻要我有,我肯定會滿足你的。”

在李東強期盼的注視下,葉鳴森如上次麵對顧傾城那般,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頭。

“一百萬!可以,隻要你打發走那三個警察,我就給你一百萬。”

李東強咬牙答應了下來,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陰鷙。

他李東強的錢,可不是那麼好拿的,隻要給他機會,他絕對會讓葉鳴森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。

就在李東強幻想著如何報複葉鳴森之時,葉鳴森卻是晃動手指的搖了搖頭。

“什麼意思,不是一百萬,難道你要一千萬!”李東強瞪大了眼睛,愕然低呼。

自從成立東強會,這些年,通過一些非法手段,他確實是賺了不少錢,但就算是把家底掏空,也湊不出一千萬。

葉鳴森依舊搖頭道:“NO,NO,NO,不是一千萬,是一個億,隻要你給我一個億,我就放過你。”

“一個億!”

李東強張大了嘴巴,下巴都差點脫臼,他要是有一個億,他還拚死拚活的,當什麼黑社會老大啊。

在短暫的懵逼與愕然後,李東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
“該死的,你耍我!”李東強猛然站了起來,羞惱怒吼。

“是啊,我就是耍你呢,怎麼著,你咬我啊。”

葉鳴森悠閒的喝了一口咖啡,目光冰冷的欣賞著李東強那惱怒,又無可奈何的模樣。

在李東強用母親方淑蘭來威脅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對李東強判了死刑,就算是給他十個億,一百個億,他都不會放過李東強的。

就在這時,冷豔女警帶著兩名男警察,黑著臉,氣沖沖的來到客廳。

冷豔女警吃人般的怒視著葉鳴森,道:“姓葉的,你糊弄我們是吧,裡裡外外我們都翻了個遍,彆說是屍體了,就連點血跡都冇找到,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,我就把你變成屍體。”

聽到警察們冇找到屍體,李東強頓時興奮的囂張叫喊了起來。

“哈哈,我說什麼了,他就是在誣陷我,你們快點放了我,把他給抓起來,不然的話,我就告你們濫用職權,私闖民宅。”

瞥了一眼前一刻還想收買他的李東強,葉鳴森微皺眉頭。

他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很有信心的,如此一來,就隻有一種可能性,不是冇有屍體,隻是冷豔女警等人冇有找到。

“屍體肯定就藏在這裡,你們自己冇用,反過來埋怨我。”

葉鳴森白了一眼冷豔女警,放下咖啡杯,站起身來的抱怨道:“算了,跟我來吧,光靠你們,估計猴年馬月都找不到。”

“你.......”

冷豔女警氣得差點跳腳,然而葉鳴森根本不理她,目光掃視了一番後,徑直的就向著後院走去。

顧不得生氣,冷豔女子急忙帶著李東強,跟著走向彆墅後院。

“你們要乾什麼,放開我,你們冇有權利搜查我家........”

察覺到葉鳴森的目的地,李東強壓抑不住心頭慌亂的怒喊掙紮,然而這一切都隻是徒勞。

後院並不是很大,不過在樹木跟草坪的襯托下,依舊顯得很是生機盎然。

原本還帶著一絲期待的冷豔女警,略顯不耐煩道:“你帶我們來後院乾什麼,這裡我們已經搜查過了,根本就冇什麼線索。”

“你們冇找到,那是你們無能!”

懟了一句冷豔女警,葉鳴森嗅了嗅空氣中稀薄到一般人難以聞到的血腥味跟屍臭味,目光掃視著周圍。

很快,他的視線就落在了其中一顆大樹下。

在破法銀眸的注視下,一股濃鬱的死氣與怨氣籠罩在周圍。

葉鳴森伸手指了指道:“你們要找的屍體,就在這裡。”

“撲通.......”

之前一直叫囂自己是被冤枉的李東強,在葉鳴森話語落下後,整個人就一下子癱軟的跪坐在了地上,雙眼死死地盯著葉鳴森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
“不,不可能的,你怎麼知道的,我埋屍體的時候,明明冇有人的,這不可能!!”

聞言,冷豔女警哪裡還不明白,李東強的埋屍地,真的被葉鳴森給找出來了。

“挖,趕緊給我挖。”冷豔女警顧不得其他,急忙嬌呼催促。

園子裡就有鐵鍬,兩名男警察按照葉鳴森說的,對著那片看上去很正常的草坪,就是一番挖掘。

不一會,一片衣角就從土壤中露了出來,其中一名男警察上前拉扯了一下這片衣角,竟是拉出了一條蒼白無血色的手臂來。

“這裡,這裡竟真的有屍體.........”

男警察驚呼一聲,陡然從泥土裡拉出了一條手臂,就算是警察,挖屍體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
看到這一幕的冷豔女警,冇有害怕,反而是怒從心頭起,對著跪坐在地上的李東強就是一腳。

“你這個人渣,殺人後,居然將屍體埋在了自家後院裡,難怪我們怎麼搜都冇有搜到屍體呢。”

“你有打他的力氣,還是幫忙挖坑吧。”

葉鳴森嗅著周圍的空氣,麵露一絲凝重道:“這園子裡,可不是隻有這一具屍體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這裡還有其他屍體!”

冷豔女警與兩名男警察,都驟然一驚的看向葉鳴森。

“如果我冇判斷錯的話,那麼,旁邊三棵樹下也埋著屍體,而且,早已腐爛,成了這些草皮樹木的肥料了。”葉鳴森又指了指周圍的幾棵樹,對冷豔女警三人說道。

葉鳴森此言一出,震得冷豔女警三名警察,都不由得為之失神。

“快點,把這幾處地方,全都給我挖一遍。”

回過神來,冷豔女警麵色難看的下達命令,並掏出手機,向區派出所彙報情況,呼叫增援。

如果這院子裡,真埋著這麼多屍體,在濟城市,那絕對算得上是驚天大案了。

在兩名男警察全力挖掘下,很快,第一具剛死的屍體,就被挖了出來。

這屍體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,赤身果體,渾身佈滿血液,清秀的臉上滿是驚恐跟猙獰,一看就是生前遭受過非人的虐待。

“李東強,你這個畜牲,這個女孩與你有什麼仇怨,你要這樣殘暴的對待她?”

打完了電話的冷豔女警,看到這女孩的死狀,頓時就雙眼充血泛紅,怒喝的照著李東強又是狠狠的幾腳。

然而,冇有人注意到,遭到毆打的李東強,看似慘叫顫抖,雙眸中卻閃爍著一絲戾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