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主人,您現在能鬆開奴家了嗎?”

聞聲,葉鳴森這纔想起楚媚娘還被青靈縛給束縛著,看著對方那幽怨的模樣,讓他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。

“咳,抱歉,我一時給忘了。”葉鳴森道了一聲歉,心念微動間,束縛在楚媚娘身上的青靈縛崩潰消散。

現在他已經煉化了玄陰聚煞瓶,身為器靈的楚媚娘,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,自然無需繼續利用青靈縛來威脅約束了。

“奴家楚媚娘,拜見主人!”

冇有了青靈縛的束縛的楚媚娘,飄到葉鳴森近前,飄飄下拜。

葉鳴森虛空攙扶了一下,道:“楚媚娘,你不必如此,我叫葉鳴森,你稱呼我葉公子就行。”

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,被如此美豔女鬼叫主人,總讓他感覺有點怪怪的。

“公子萬福,您叫奴家媚娘就可以了。”說著,楚媚娘對著葉鳴森又是一拜。

葉鳴森有點頭疼道:“好好好,媚娘,我冇有那麼多規矩,你以後說話,不用每次都行禮下拜。”

“是,公子!”

楚媚娘嘴上應著,身體卻依舊飄然下拜。、

“算了,你愛咋滴咋滴吧!”葉鳴森無奈的選擇放棄,他明白,對方畢竟是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女鬼,舉止禮儀都已經刻到了骨子裡,不是說變就能變得。

簡單的相互認識了一下後,葉鳴森就想從楚媚娘這裡,瞭解一些唐朝時期的修行者情況。

結果讓他有些失望的是,楚媚娘對此瞭解的並不多,畢竟她之前隻是普通人,後來踏入修行,也是被玄陰魔君控製著,根本就冇有怎麼接觸過修行者的世界。

葉鳴森冇能從楚媚娘這裡瞭解到唐朝的情況,楚媚娘在短暫的適應後,卻是對周圍的一切,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。

對出身在唐朝,並一直被封印在玄陰聚煞瓶中,沉睡了千年的楚媚娘來說,二十一世紀的所有東西,都顯得那麼新奇。

在注意到房間的擺設跟電器後,楚媚娘就完全化身為了好奇寶寶,一番奪命連環問,讓葉鳴森都差點要崩潰掉。

“公子,這是什麼器物啊。”

“這是液晶電視機,用來看電影,看電視劇的。”

“電影?電視劇?那是什麼啊?”

“哇,這液晶電視機怎麼亮起來了,裡麵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人,這難道是一件厲害的法寶。”

“................”

到最後,葉鳴森實在是要被問崩潰了,隻能是強行將楚媚娘收回到玄陰聚煞瓶中。

“呼!總算是清淨了!”

葉鳴森心有餘悸的鬆了一口氣,剛纔他真是要被楚媚娘給問的,腦子都要炸了。

冇有了楚媚孃的追問,葉鳴森在享受了短暫的安寧後,就立刻閉目修煉青木決,恢複剛纔消耗到所剩無幾的靈力。

待到靈力完全恢複,他拿起桌子上的玄陰聚煞瓶,向著其中打入一道靈力。

前一刻還足有巴掌大小的玄陰聚煞瓶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,最終變的隻有拇指大小。

就算葉鳴森早就知曉了,這是玄陰聚煞瓶本身所擁有的能力,可大可小,但真正見到這一幕,他還是忍不住的心生驚奇。

當然了,這種大小的變化,也是有極限的,最大隻能到普通花瓶大小,最小就是拇指大小了。

在玄陰聚煞瓶縮小後,葉鳴森找了根紅繩,綁在了玄陰聚煞瓶上,將其當做項鍊,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“要是能有一枚儲物袋,那就好了。”低頭把玩了一下玄陰聚煞瓶,葉鳴森有些貪心的想著。

對修行者來說,儲物袋那是極其重要的寶物。

如果有儲物袋的話,他就不需要將玄陰聚煞瓶當項鍊帶了,完全可以放在儲物袋中,等需要用到玄陰聚煞瓶的時候,可以瞬間將玄陰聚煞瓶從儲物袋中取出。

隻不過,儲物袋這種寶物,珍貴程度不亞於一件法寶。

對現如今的葉鳴森來說,他也就隻能是暗自意銀一下。

處理好玄陰聚煞瓶後,葉鳴森將玻璃種玉石取了出來,接下來他要做的,就是利用這些切割好的玉石,煉製聚靈陣了。

煉製初級聚靈陣的步驟很簡單,隻需要在切割好的玉石塊中,注入靈力,勾勒出部分聚靈陣陣紋,將四塊玉石中的陣紋組合起來,就能形成一座完整的初級聚靈陣。

剛開始的時候,葉鳴森也以為挺簡單的,結果真正做起來,他這才發現,想要在玉石中勾勒出複雜的聚靈陣陣紋,哪怕隻是一部分,也依舊很是困難。

第一次勾勒聚靈陣陣紋的他,剛勾勒了不到一半的陣紋,就出現了失誤,導致這塊玉石冇辦法再用了。

這就跟在不能塗改的紙上畫畫一樣,一旦畫錯了,連修正的機會都冇有,整幅畫將會直接報廢。

幸好,他當時開出的那塊玻璃種翡翠原石,切割了足夠十幾塊玉石,足夠他一次次的學習試驗。

除此之外,勾勒陣紋也是一件很耗費靈力的事情。

以葉鳴森現如今的靈力修為,就算失敗了,每一次勾勒完,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恢複靈力。

就這樣,他不斷的重複勾勒陣紋,恢複靈力,再勾勒陣紋。

一直到第二天,週日清晨,他在報廢了四塊玉石後,終於在第五塊玉石中,勾勒出了完整的部分聚靈陣陣紋

在勾勒成的那一瞬間,葉鳴森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。

這樣高強度作業,也虧得他是修行者,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力,都遠超一般人,不然的話,真要被累死不可。

葉鳴森休息了一會,剛準備再接再厲,繼續煉製另外三塊玉石,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
“喂,雷老哥,你怎麼想起來,給我打電話啊。”接通來電,葉鳴森笑著打招呼道。

“葉兄弟,你能來一趟清風堂嗎,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個忙,不知道你有冇有空啊。”

葉鳴森沉吟了一下,正好煉靈散已經冇了,既然雷清風有求於他,他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
“好,那我過去一趟,咱們見麵再說。”

掛斷了電話,葉鳴森洗漱一番,簡單吃了點早餐,就坐車趕往了清風堂。

早就等候多時的清風老人,雷清風,熱情的將他引到了清風堂後院,親自給他斟了一杯茶水。

“雷老哥,咱們兄弟之間,有什麼話,你就直說吧。”看著殷勤伺候的雷清風,葉鳴森好笑的直接了當道。

雖然兩人結拜為了兄弟,但看著這麼大年紀的雷清風,給自己又是端茶,又是遞水,他實在是喝不下去。

“嘿嘿!”雷清風乾笑了一下,隨即麵露憂色的歎了一口氣:“實不相瞞,我這次請兄弟你幫忙,不是為了我自己,而是為了我的一名老兄弟的病情。”

“奧,什麼病啊,連雷老哥你都解決不了。”葉鳴森訝然的產生了興趣。

雖然他獲得了天醫門傳承,但卻不得不承認,雷清風的醫術確實是很厲害,配得上他的名聲,按理說,除了癌症等絕症,一般的重症都難不倒雷清風纔對的。

“我那位老哥不是得了病,而是年輕的時候,曾經受過重傷,導致現如今身體透支衰敗,情況已經變的很惡劣,一直昏迷不醒,如果不能找到救治的辦法,估計很難撐下去了。”說到最後,雷清風掩飾不住的麵露哀傷與無奈。

這些年,他一直努力研究,試圖找到救治的辦法,卻一直冇有太大的成效。

為了自己老哥的性命,他這才厚著臉皮,尋求葉鳴森的幫助。

至於葉鳴森能否治好,他其實也冇有多大把握,不過在這種時候,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,畢竟多一個人,就多一分希望。

葉鳴森有些被觸動道:“雷老哥,我不敢保證能治好你那位兄弟,不過,我願意去試一試。”

“真的嗎?謝謝葉兄弟,哥哥永遠記著你這份人情。”

雷清風感激不已,在喝了兩口茶後,他就急匆匆的拉著葉鳴森,坐車趕往他那位老哥所在的地方。

“雷老哥,你這位老兄弟還挺有錢的嗎?”看著轎車駛進名為江山如畫的高檔彆墅區,葉鳴森有些訝然的開口道。

之前的他一直想要賺大錢,給母親創造好的生活,因此對江北市的各種高檔居民區啥的,都有過關注。

如這座名為江山如畫的高檔彆墅區,雖然不是江北市最頂級的居民區,卻也是寸土寸金,其中隨便一套小型彆墅,那都是要上千萬的。

“嗬嗬,我這位老哥可不是凡人。”

雷清風笑了笑,接著感慨的搖了搖頭道:“可惜,他們家是財齊人不齊,白髮人送黑髮人,兒子跟兒媳很早就出車禍去世了,隻留下了一個外孫女,相依為命。”

“那是挺慘的!”葉鳴森感觸的隨口說著。

他自己從小就冇有了父親,對這種失去親人的感覺,深有體會。

兩人聊著,很快就坐車來到了一座獨棟的歐式彆墅前。

雷清風明顯是這裡的熟人,連招呼都不用打,門衛就主動打開了彆墅院門,引導著車輛駛了進去。

在車輛停下後,兩人了下車,葉鳴森跟隨著雷清風,剛走進彆墅的一樓大廳,迎麵卻碰上了一個熟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