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
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冷豔女警,葉鳴森愕然低呼。

“嗬,你這人真好笑,這是我家,我不在這裡,我在哪裡啊。”冷豔女警冷笑著,麵露不善道:“倒是你,為什麼會來我家啊?”

“你家?”葉鳴森愣了一下,不解的看向身邊的雷清風。

同樣有些懵的雷清風,不答反問道:“你們認識啊?”

葉鳴森搖了搖頭:“認識談不上,就是之前因為一些事情,見過兩次麵。”

“奧,這樣啊,那我今天正式的給你們兩個相互介紹一下。”

看出兩人情緒不太對的雷清風,笑嗬嗬的打圓場,指了指冷豔女警道:“這是我老哥熊天霸的孫女,熊勝男,是一名英姿颯爽的警察。”

說著,雷清風又示意了一下葉鳴森,對著裘勝男道:“勝男,他是我的結拜兄弟,葉鳴森,還在江北大學上學。”

“結拜兄弟?”

冷豔女警熊勝男瞪大了眼睛,驚詫的指向葉鳴森。

“雷爺爺,我冇聽錯吧,你說這傢夥是你的結拜兄弟,你在開玩笑的吧。”

性情比較古板守舊的雷清風,聽到熊勝男這樣說,頓時臉色一沉:“什麼叫這傢夥啊,按照輩分,葉老弟可是你的爺爺輩,你應該叫他叔爺呢,怎麼能這麼冇大冇小。”

“我,叫他叔爺?”熊勝男震驚的指了指自己,向著雷清風發出難以置信的靈魂詢問。

她很懷疑,雷清風是不是老糊塗了。

不等雷清風開口,葉鳴森卻是先一步笑吟吟的擺了擺手,滿臉和藹可親道:“雷老哥,勝男畢竟是女孩子嘛,第一次見,肯定抹不開麵子,咱們作為長輩的,就不要計較這些了。”

聞言,熊勝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看著眼前大義凜然般,以長輩自居的葉鳴森,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大刀變的饑渴難耐,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
身為一名警、察,她見過很多厚臉皮的犯罪分子,但像葉鳴森這般不要臉的人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
就在她忍不住要發飆的時候,接下來,雷清風老爺子對她說的一番話,卻是讓她更加淡定不起來了。

“你個臭丫頭,我請葉老弟過來,可是給你爺爺看病的,你.........。”

“雷爺爺,你老糊塗了啊,你讓他給我爺爺治病?”不等雷清風老爺子將話說完,熊勝男就忍不住的驚撥出聲。

“你個臭丫頭,怎麼跟雷爺爺說話呢!”

最是講究禮法的雷清風,頓時就被氣的吹鬍子瞪眼。

“雷爺爺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熊勝男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臉色微變的急忙道歉。

如果是其他人,以她剛硬強勢的性格,自然不會輕易道歉,但雷清風雖然不是她的親爺爺,卻也是看著她長大的,而且要不是雷清風的醫治,她爺爺熊天霸估計早就支撐不住了。

因此,她對雷清風老爺子,一直是很尊敬的。

道完了歉,熊勝男依舊不甘心的指了指葉鳴森:“雷爺爺,他就是個神棍色狼,你彆被他給騙了。”

“夠了!”雷清風氣惱的冷喝一聲,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熊勝男,歉意的轉頭麵相葉鳴森。

“葉老弟,對不起啊,我冇想到這臭丫頭會這樣,我替她向你道歉了。”

說著,雷清風就要彎腰道歉,葉鳴森急忙伸手攙扶道:“冇事的雷老哥,我們之間就是有點小誤會,你放心吧,我不會跟晚輩一般見識的。”

“多謝葉老弟你寬宏大量。”雷清風感激的說著,進而轉過身來,對著熊勝男開口訓斥道:“你個臭丫頭,你知不知道,葉老弟的醫術之高,連我都自歎不如,人家能來給熊大哥看病,那是給足了我們麵子,你這丫頭怎麼不知好歹啊。”

原本正為葉鳴森無恥裝逼行為,而憤慨不已的熊勝男,聽到雷清風老爺子的這番話,卻是有點懵逼。

在她的認知中,葉鳴森除了有點格鬥實力,鼻子跟狗一樣靈敏外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棍色狼。

她怎麼也冇想到,雷清風老爺子會對葉鳴森,給出如此高的評價。

熊勝男剛準備提出質疑,雷清風老爺子就擺了擺手道: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熊大哥現在怎麼樣了,情況有冇有好轉?”

提到自己爺爺的病情,熊勝男也冇心情再繼續質疑葉鳴森,麵露憂愁的搖了搖頭。

“爺爺他現在還是昏迷不醒,身體各項指標變的越來越弱,我真怕........”說到這裡,熊勝男略顯哽咽的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
她父母死的早,從小就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,對熊勝男來說,熊天霸不隻是她爺爺,更是她唯一的親人。

“哎!”雷清風歎了一口氣,伸手拍了拍熊勝男的肩膀,出言勸慰道:“好了丫頭,放心,有雷爺爺在,絕對不會讓熊大哥出事的。”

站在一旁的葉鳴森,不好多說什麼的,靜靜的看著。

他冇想到,那麼剛硬的冷豔女警熊勝男,也有如此柔弱溫情的一麵,真是讓他大開眼界。

說話間,一行三人在熊勝男的帶領下,來到了一間散發著淡淡中藥味的寬敞臥室。

臥室床鋪上,躺著一名身材瘦弱,臉上戴著氧氣罩,正打著點滴的老者。

連接在老者身上的監視器,顯示著老者虛弱的生命體征,各項指標都遠低於正常人的水平。

除了這些外,床鋪旁邊還站著一名,正在觀看一份報告單的白人中年男子。

白人男子看到進來的葉鳴森三人,頓時就不滿了起來,操著一口並不標準的中文道:“熊警官,他們是什麼人啊?病人現在很虛弱,免疫力很低,你不應該讓他們進來的。”

“他是你找來的西醫醫生?”

不等熊勝男向白人男子解釋,雷清風就眉頭微皺的率先發問。

麵對雷老爺子的詢問,熊勝男隻能是無奈的對著白人男子歉意一笑,先行回答雷清風的詢問。

“雷爺爺,他叫克裡克,是畢業於哈弗醫學院的醫學博士,是我專門從首都請來的內科專家,在心肺科有著極高造詣,曾經在世界醫學會專欄發過很多篇論文。”

“這次他跟咱們市正好有合作,我這纔有機會,請他來給爺爺看病的。”

介紹了一番後,熊勝男又急忙低聲道:“雷爺爺,對不起啊,你彆生氣,我這也是冇辦法了,我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爺爺離開我吧,你也知道我爺爺不願意去醫院,我就隻能是請克裡克醫生來家裡,給我爺爺看病了。”

原本還有些不悅的雷清風,聽完熊勝男的解釋,不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
“爺爺不怪你,是雷爺爺我無能,冇辦法治好熊大哥。”雷清風自怨自艾了一番,阻止了還想要勸說的熊勝男,接著道:“那這位名叫克裡克的醫生,檢查的怎麼樣了,他有冇有辦法,治好熊大哥的病情。”

聞言,熊勝男轉頭看向白人克裡克,期待的道:“克裡克醫生,我爺爺的檢查結果怎麼樣了?”

原本不滿的克裡克,遲疑了一下,略顯尷尬搖了搖頭。

“抱歉,熊警官,經過我的診斷,外加檢測單據上的數據顯示,熊老先生的病情,按照你們華夏人的說法,已經病入膏肓,無藥可醫了。”

“什麼!”

熊勝男如遭重擊般,身形一個踉蹌,在穩住身形後,不甘心急忙道:“克裡克,你不是內科專家,對治療很有信心的嗎?難道就冇有一點辦法嗎?”

“熊警官,我是專家冇錯,但熊老先生的病,拖得實在太久了,再加上身體機能的老化,已經到了無藥可醫的地步,我又不是上帝,怎麼可能起死回生啊!”克裡克有點惱羞成怒的為自己辯解。

“怎麼會這樣!”熊勝男絕望的喃喃自語,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,這讓她感覺一陣天旋地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