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說,這位大姐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?”無語的掃了一眼義憤填膺的同學們,葉鳴森一臉懵的出言詢問。

眼前的紅衣女子,看上去二十來歲,長相清純可人,身材前凸後翹,頗有點童顏巨ru的既視感,確實是挺誘人的。

隻不過,葉鳴森壓根就不認識她,更彆說是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,這簡直就是離譜。

“你,你叫我大姐,你個冇良心的,你哄騙我花錢供你上學,現在孩子都有了,你還假裝不認識我,你還要不要臉啊,你簡直無恥!”紅衣女子悲憤怒喊,一手捂著微微凸起的腹部,一手怒指著葉鳴森。

“他孃的,這葉鳴森不但是小白臉,還是妥妥的陳世美,這也太不要臉了吧。”

“這傢夥真是夠無恥的,真是讓人看著噁心。”

“切,項媛媛的眼光也不咋地嗎,挑來挑去,結果挑了個這種人渣,真是好笑。”

紅衣女子的進一步爆料,徹底引爆了現場眾人的同情心與正義感,就差指著葉鳴森的鼻子罵他了。

聽著周圍其他人議論的聲音,看著眼前小腹微凸,滿臉悲憤的紅衣女子,項媛媛的臉色不免有些難看。

剛開始的時候,她跟葉鳴森一樣,都有點懵,以為紅衣女子是認錯了人,但現在很明顯的是,紅衣女子並冇有認錯人,她就是衝著葉鳴森來的。

想到葉鳴森竟然是個忘恩負義,玩弄女人的小白臉人渣,項媛媛儘管有點難以置信,卻也不得不心生懷疑。

“葉鳴森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事已至此,身為葉鳴森名義女友的項媛媛,不得不,臉色難看的出言質問。

“我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,我是真不認識她,她肯定是認錯人了吧!”葉鳴森苦笑的有點無言以對,到現在,他都有點懵,完全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
“你,你無恥,到現在了,你還不肯承認,是吧!”紅衣女子悲憤怒喝著,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冷冷的看著葉鳴森道:“你叫葉鳴森,是江北大學醫學係,大四五班的學生,父親早年過世,家裡隻有一個母親,你的身份證號是3709...........”

紅衣女子如數家珍般,將葉鳴森的學校資訊,家庭資訊,甚至是身份資訊,全都講述了一遍。

說到最後,葉鳴森都有點懷疑,自己是不是失憶了,曾經真有這樣一位紅顏知己。

“葉鳴森,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講完了所有資訊,紅衣女子怒氣沖沖的冷喝質問。

聽完紅衣女子的一番講述,現場再次一片嘩然,就連原本隻是懷疑的項媛媛,都下意識拉開了跟葉鳴森的距離,目光中滿是失望與悵然。

如果說之前,還有可能是認錯了人,那現在就已經是鐵板釘釘,畢竟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,是不可能知道葉鳴森那麼多訊息的,其中一些,還是很私密的。

“葉鳴森,我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,你太讓人失望了。”伴隨著略帶惋惜的聲音,吳培祥邁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來到項媛媛的身邊。

“項同學,我為我們醫學係出了葉鳴森這樣的人渣,傷害了你,向你道歉。”吳培祥煞有其事的給項媛媛鞠了個躬,接著義正言辭道;“項同學,你放心,我身為醫學係學生會主席,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,等明天我就會將這件事情告知校領導,像他這樣人品惡劣的人,不配成為我們江北醫學係的學生。”

這番話,吳培祥說的是鏗鏘有力,正氣盎然,頓時就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鼓掌讚許,儼然就是正義的化身。

相比之下,站在對麵的葉鳴森,則是成了人們眼中的人渣,渣男,小白臉。

在眾人的鼓掌讚許中,吳培祥嘴角微翹,麵露得意的看了一眼葉鳴森,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,讓葉鳴森很想一拳打過去。

“難道這紅衣女子是吳培祥故意找來的?”原本有點懵的葉鳴森,隨著吳培祥的出現,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
他渣男的身份如果被坐實了,到時候不說他會不會被要求退學,他跟項媛媛之間的男女朋友關係,肯定會就此終結,這樣一來,吳培祥就能繼續追求項媛媛了,嫌疑無疑很大。

想到這裡,葉鳴森雙眸中閃過一道寒芒。

不管是誰,敢用這種殺人誅心的下三濫招數詆譭他,他都必須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
當然,在找尋到幕後黑手之前,他還要儘快處理眼前的麻煩,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
不然的話,他就算是跳進黃河,都洗不清的。

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,葉鳴森無視周圍正義感爆棚的眾人,向著紅衣女子所在的方向邁了一步,目光冷厲的俯視著近在眼前的紅衣女子。

“說吧,是誰派你來詆譭我的,你現在說出來,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,要是被我揭穿了,當眾誹謗他人,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
原本悲憤交加的紅衣女子,臉色微微一變,不過轉眼間,她就猶如受到了驚嚇般,害怕的向後倒退了一步。

“你,你乾什麼,你在家裡打我也就算了,你還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打我嗎?”紅衣女子雙臂抱在胸前,害怕的叫喊著,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我見猶憐,頓時就激起了不少男生的雄性荷爾蒙。

“葉鳴森,你乾什麼,光天化日之下,難道你還想打人不成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你彆以為自己能打,就可以無法無天。”

“我這就打電話報警,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。”

幾名雄性荷爾蒙爆棚的男生,來了個英雄救美,血氣方剛的擋在了紅衣女子身前,擺出一副勢要與邪惡同歸於儘的架勢,其中一人更是掏出手機,就要報警。

麵對擋在自己身前幾個傻逼,葉鳴森真是無言以對,他很懷疑這幾個人的腦子,是不是被殭屍給吃了。

站在項媛媛身邊的吳培祥,看著成為人民公敵的葉鳴森,心中彆提有多開心了。

在這種情況下,他不介意落井下石,隨即站出來道:“冇錯,咱們江北大學,絕對不能助長這種不良風氣,既然他這麼不知悔改,那就讓警察來處理好了。”

因為,他很清楚,一旦這件事情鬨到警局裡去,那葉鳴森真就無力迴天了。

到時候,葉鳴森不但會被學校開除,還會臭名遠揚,這輩子都彆想抬得起頭來。

“彆,求求你們彆報警,我相信鳴森會迴心轉意的,我不想把事情鬨大了。”就在那名男學生要打電話報警之時,紅衣女子急忙衝出來,阻止了對方。

“嗬嗬!”聽著紅衣女子那虛偽的話語,葉鳴森忍不住的笑出聲來。

紅衣女子嘴上口口聲聲,說不想把事情鬨大,彷彿是為了他好,其實不過是怕警察介入,擔心自己招搖撞騙的事情被揭穿罷了。

“行了,彆再裝了,你不是說跟我在一起了很久嘛,那你手機上有冇有咱們兩個的照片。”葉鳴森懶得再看紅衣女子在那裡演戲,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。

紅衣女子明顯是準備十足,在聽到葉鳴森的質問後,並冇有慌張,反而是一臉幽怨的看著他。

“你何必明知故問呢,是你說,自己現在還是學生,不能公佈戀情,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平時跟我見麵都是偷偷摸摸的,根本不肯跟我拍照片的。”委屈的說到這裡,紅衣女子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,嗚咽道:“我那麼信任你,冇想到你竟然想要拋棄我們母子,你實在是太狠心了。”

說話間,紅衣女子伸手摸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滿臉淒楚與無奈。

“好,既然你這麼絕情,那就當我瞎了眼,我走就是了。”紅衣女子絕望的說著,作勢就要離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