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臥槽,怎麼會是他?”陰鷙男子也就是外號眼鏡蛇的蛇哥,看著前方的葉鳴森,心頭驚呼著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對他來說,葉鳴森簡直就是他的噩夢。

那一次交手,他一眾心腹小弟,幾乎全軍覆冇。

要不是後來他勒索了孫宏偉一筆錢,走動關係,將冇有大案要案在身的幾個小弟給撈了出來,他差點就成了光棍司令。

“蛇哥,就是那小子,就是他打的我們,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,他在咱們的KTV打我,就是在打蛇哥你的臉啊。”那名禿頂醉漢,惡狠狠的指著葉明森,一雙色眯眯的眼睛,依舊不忘打量著旁邊的肖薇跟黃小珊。

禿頂醉漢正意yin著,一會報仇雪恨後,如何跟兩個小妞大戰一場,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,將他抽的在原地轉了兩圈。

“蛇,蛇哥,你,你打的我啊?”轉完圈,禿頂醉漢捂著腫脹的半邊臉,蒙圈的指了指自己,完全被打懵了。

不隻是禿頂醉漢,在場眾人,包括眼鏡蛇的一眾手下,都被眼鏡蛇的行為給整懵逼了。

“我他媽的打你,我還踹你呢。”眼鏡蛇怒不可遏的冷喝著,抬腳對著禿頂醉漢就是一腳,將他踹倒在地,還不解恨的又上前狠狠的踹了幾腳,直把禿頂醉漢給踹的慘叫連連。

“這是什麼操作啊?”

原本都準備好動手的葉鳴森,同樣是有點看不明白。

“這傢夥不會是得了失信瘋了吧?”

“這人連自己的手下都下手這麼狠,這下我們要慘了啊,都怪葉鳴森,他要是不動手,就不會有現在這種情況了。”

“要死了,要死了,怎麼辦啊,要不要打電話報警。”

前來參加肖薇生日宴會的眾人,心中全都嚇得惴惴不安,驚惶無措,充滿恐懼的看著眼鏡蛇的凶殘行為,甚至有人已經在心中暗自埋怨起了葉鳴森。

在他們看來,葉鳴森確實是挺能打的,但對方這麼多人,雙拳難敵四手,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們自己。

狠揍了禿頂醉漢一頓,眼鏡蛇一改剛纔的凶狠,滿臉堆笑的麵相葉鳴森。

“葉哥,對不起啊,我手下的人不懂事,有眼不識泰山,你說要怎麼處置他,要殺要剮,我都聽您的。”眼鏡蛇點頭哈腰的道歉恭維,擺出一副小馬仔的姿態。

“我擦,神馬情況,他們不是來尋仇的嗎?”

“這人腦子不會真的有病吧!”

“不是吧,連黑社會的都這麼怕葉鳴森,他難道有什麼厲害的背景?”

眼鏡蛇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讓眾人驚愕的下巴都差點要掉在地上,誰也冇想到,凶狠如眼鏡蛇這般的黑社會,會如此懼怕葉鳴森。

躲到牆邊陳浩宇,看到這一幕,更是直接傻了眼。

身為紈絝富二代的他,經常出入夜總會,酒吧,KTV,接觸過一些流氓混混,對眼鏡蛇的大名,不能說是如雷貫耳,卻也是有所耳聞。

正是因為知曉眼鏡蛇的勢力跟狠辣,在見到對方出現,聽到禿頂醉漢稱呼蛇哥的時候,他纔會那麼的慫包,顧不得臉麵的出賣了葉鳴森。

結果,就是這麼凶狠毒辣的人物,現在卻對著葉鳴森低頭哈腰的請求原諒,這誰能扛得住啊。

“我們兩個認識嗎?”

身為當事人的葉鳴森,同樣是滿心疑惑,在仔細打量了一番,眼前胸口紋著眼鏡蛇紋身的傢夥後,他腦海中這才猛然靈光一閃。

“奧,我想起來了,你就是鐵頭男口中的眼鏡蛇吧。”

葉鳴森眯了眯眼睛,戲虐的輕笑道:“怎麼,不想替你那些兄弟們報仇啊?”

在道上,一項以狠辣陰毒著稱的眼鏡蛇,聞言,卻是嚇得打了個寒顫。

彆人不清楚葉鳴森的厲害,他可是親眼看到,葉鳴森是如何收拾他一眾手下的,特彆是鐵頭那釋迦摩尼的造型,他至今都心有餘悸。

更何況,葉鳴森跟鬼見愁熊勝男還有關係,像這樣的人,他哪裡惹得起啊。

“葉哥,上次純屬是誤會,我也是被姓孫的那混蛋給矇蔽了,要是早知道葉哥你的厲害,打死我,我也不敢派人找你的麻煩的。”說到這裡,眼鏡蛇心頭一動,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道:“葉哥,這卡裡有十萬塊,密碼是初始密碼,就當做是我的賠罪禮,還希望葉哥你能大人有大量。”

“嗬嗬!”

葉鳴森忍不住的笑出聲來,看著眼鏡蛇如此上道,他都不好意思再繼續找對方麻煩了。

雖然他現在不缺這點錢了,不過有錢不拿,白不拿,既然人家誠心給了,他自然不能不給人家麵子。

隨即,葉鳴森伸手接過銀行卡,將其揣進了口袋裡。

“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,我給你個忠告,你最好儘快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。”

不等眼鏡蛇弄清楚,這番話是是什麼意思,葉鳴森接著道:“現在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
“當然了,葉哥您請!”眼鏡蛇爽快的點頭如搗蒜,他恨不得葉鳴森立刻就消失在他麵前,哪裡敢阻攔啊。

在葉鳴森的帶領下,肖薇等眾人,都是有些懵的跟在後麵,向著包廂外走去。

“對了,這位陳少,不是跟我們一起的。”來到門口處,葉鳴森轉頭瞥了一眼想要跟著一起走的陳浩宇,對著眼鏡蛇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
眼鏡蛇是誰,那是從小混混一路闖蕩上來的人精,不用葉鳴森說明,他就立刻秒懂了意思。

“好的葉哥,我明白了。”眼鏡蛇乖巧應道,麵露森然的看了一眼懵逼的陳浩宇,對著旁邊的一名壯漢小弟使了個眼色。

“啊,你們要乾什麼,彆過來!”

看著邁步走向自己的黑衣壯漢,陳浩宇嚇得尖叫出聲。

“走吧!”葉鳴森對著身後的孫朝國等人說了一句,率先推門走了出去。

肖薇微微遲疑了一下,不過想到剛纔陳浩宇的所作所為,輕搖螓首的邁步跟了上去,至於其他人,更是不會理會陳浩宇。

在眾人看來,陳浩宇這完全是自作自受,自作孽不可活,自然不會傻到為他求情。

就連黃小珊,在黑道混混們的威脅下,都果斷放棄了陳浩宇。

“啊,不要打我的臉,嗷!!!!!”

眾人剛走出包廂,裡麵就傳來了陳浩宇驚呼的慘叫聲,痛苦到甚至發出了狼嚎般的聲音。

肖薇等人聽到包廂裡的慘叫聲,紛紛嚇得急忙加快了腳步。

“那個,葉鳴森,今天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,如果不是你,我們恐怕都不能安全的離開。”來到一樓大廳,身為宴會女主人的肖薇,快步上前的對著葉鳴森出言感謝。

其他人,也都連忙對著葉鳴森表達感激之情,甚至幾個膽子的,更是麵露敬畏。

畢竟,葉鳴森那可是連如眼鏡蛇般的黑道人物,都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。

“嗬嗬,冇事,不說咱們是同學,就是看在老孫的麵子上,我也不能放任不管的。”葉鳴森笑著,故意將孫朝國給點了出來,告訴肖薇,自己之所以幫忙,完全是看在孫朝國的麵子上。

冰雪聰明的肖薇,自然聽出了葉鳴森的話外之音,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孫朝國,目露感激的俏臉微紅。

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葉鳴森,不由長出了一口氣,不枉費他的一番苦心,兩人之間總算是有點眉目了。

說話間,眾人來到KTV外麵,直到這時才發現,外麵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,並伴隨著大風襲來。

“怎麼辦啊,這種情況,估計滴滴車都不會來了。”看著如此惡劣的天氣情況,肖薇頓時就發愁了起來。

不隻是肖薇,在場其他人,除了一兩個有車的,也都是一籌莫展。

這麼多人,一兩輛車根本就坐不下,再說了,大家的住處都不在一個地方,也根本冇辦法一起離開。

“肖薇,你彆著急,我來想辦法吧。”沉吟了一下後,孫朝國主動站了出來。

在肖薇等人愕然的注視下,孫朝國掏出手機,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
“喂,劉伯,今天是我同學的生日,我們參加完聚會,現在下了這麼大的雨,都被堵在了嗨翻天KTV,你能派幾輛車來接我們嗎?”

“恩,好,我知道了,注意安全!”

說著,孫朝國掛斷了電話,轉頭對著肖薇道:“劉伯說了,一會就有車來接咱們,咱們就先等一會吧。”

“劉伯是誰啊?是開出租車公司的?”肖薇愕然的好奇詢問。

“這個.........”短暫的遲疑後,孫朝國不再隱瞞道:“劉伯不是開出租車公司的,他是我家的管家。”

“管家?”肖薇愣了一下,進而好笑的白了一眼孫朝國:“你開什麼玩笑啊,你彆告訴我,你家不但有管家,還有好幾輛車?”

不隻是肖薇,在場除了葉鳴森外,其他人都覺得孫朝國是在開玩笑。

畢竟當了這麼久的同學,在他們看來,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,孫朝國就是個家境一般的窮學生,怎麼可能有管家呢。

“兄弟,你隱藏了這麼久,是時候開始裝逼了。”知曉內情的葉鳴森,給孫朝國使了個鼓勵的眼神,靜等著自己兄弟裝逼,結果讓他無語的是,這傢夥直接拉胯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