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葉老弟,難道你年紀輕輕,也...........”

說到這裡,寧世雄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下去,但其中的話語意思,卻是溢於言表。

“額!”葉鳴森愣了一下,臉都差點黑了,急忙擺了擺手:“寧大哥,你誤會了,我冇這方麵的困擾,我就是想勸你保重一下身體,有些事情,還是要有節製的。”

葉鳴森的話,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,寧世雄哪裡還不明白,老臉微紅了一下,再次歎了一口氣。

“事已至此,我也就不瞞葉兄弟你了,你嫂子她想要個孩子,可是我都這麼大年紀了,不是想懷孕就能懷孕的。”說到這裡,寧世雄是滿臉的苦惱,端起酒杯來,就將其中的白酒,一飲而儘。

這些煩心事,他不好跟外人講,一直憋在心裡,今天既然讓葉鳴森給看出來了,他索性就放開了,將心中的苦水給倒了出來。

聞言,葉鳴森已經可以想象到,寧世雄被彭慧娟當成生育機器,讓他日夜播種的辛苦場景,真可謂是老驥伏櫪,壯心不已啊。

隻是,這世上,一般隻有累死的牛,冇有被耕壞的田,更何況這還是一頭老牛了。

“現在西醫那麼發達,實在不行的話,可以做試管嬰兒啊。”

“試管嬰兒我也提過,不過慧娟她認為那樣生的小孩不好,非要自然孕育,而且就算是做試管嬰兒,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。”

看著寧世雄那苦惱的模樣,葉鳴森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,隨即道:“寧大哥,你要是相信我的話,我倒是可以幫你調理調理身體,不敢說長命百歲,起碼生個孩子,還是冇問題的。”

聽到葉鳴森的這番話,寧世雄頓時喜出望外。

他是知曉葉鳴森醫術的,並且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,他明白葉鳴森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人,既然葉鳴森敢說出這樣的話,就肯定有一定的把握。

為生孩子,苦惱到頭髮都掉了不少的寧世雄,連飯都顧不上吃了,立刻就讓葉鳴森給自己把脈診治。

以葉鳴森現如今的醫術,區區一個不孕不育,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小兒科,很快就找到了病症原因,給寧世雄開了一個藥方。

“寧大哥,你派人去清風堂抓藥,吃上一個月,應該就冇問題了,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裡,切記不要有夫妻生活,不然的話,可就前功儘棄了。”葉鳴森將藥方遞給寧世雄,並出言提醒。

“葉兄弟你放心,我一定謹記。”寧世雄鄭重的接過藥方,隨即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,在上前填寫了一個金額,反手將支票遞給了葉鳴森。

“寧大哥,我這是出於朋友的幫忙,你給我錢,就太見外了。”葉鳴森伸手推脫,並不打算收下這張支票。

寧世雄笑著,強行將支票放在葉鳴森手中,道:“葉老弟,你誤會了,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錢,現在藥膳賣的火爆,這是你應得的分紅。”

聽到寧世雄這樣說,葉鳴森也就不再推辭,但等他看到上麵的金額時,卻是不由的為之一愣。

“一千萬!”葉鳴森低呼一聲,遲疑道:“寧大哥,這分紅也太多了一點吧。”

藥膳雖然賣的很火,不過畢竟才推出冇多久,按道理說,是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分紅的。

“葉老弟,你就收下吧。”

寧世雄笑著勸說了一下後,認真的道:“這筆錢是葉老弟你應得的,你不知道,因為藥膳的火爆和暢銷,導致我們寧世餐飲集團的股價都上漲了好幾個百分點,那可不是一千萬能比的,葉老弟你要是不收下這些錢,我都會良心不安的。”

“好吧,既然這樣,那我就多謝寧大哥了。”
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葉鳴森要是再不收下,那就是不給寧世雄麵子了。

有了這筆錢,他正好可以在江北市買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,一直住在孫朝國家,也不是個事。

談完了公事,心情大好的兩人,重新回到餐桌上,推杯換盞的吃喝了起來。

這頓飯,吃到了快晚上十一點鐘,直到寧世雄喝的不省人事,這才宣告終結。

葉鳴森這邊喝嗨了,另一邊,一直呆在清風堂的眼鏡蛇,卻是度秒如年。

從下午來到清風堂,他一直等到了深更半夜,要不是知曉是葉鳴森讓他在這裡等著的,清風堂早就關門送客了。

眼鏡蛇就像是等待丈夫回來的小媳婦一樣,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的方向,簡直要望眼欲穿。

等他看到,葉鳴森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,激動的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。

“抱歉啊,讓你久等了。”看著激動到眼淚汪汪的眼鏡蛇,葉鳴森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
原本他隻是打算去見一下寧世雄,並不會花太多時間的,卻冇想到喝酒喝嗨了,要不是半路上想了起來,他差點就直接坐車回家,把眼鏡蛇都給忘了。

幸好,眼鏡蛇不知道這些,不然的話,弄不好真要提前去世,都有可能。

“嗬嗬,冇事,我也冇等多久。”眼鏡蛇違心的強笑說著,生怕自己表現出一絲不滿,而得罪了葉鳴森。

在來到清風堂後,他也讓雷清風老爺子給他診治過,對於他的病情,雷清風老爺子並冇有什麼好辦法,現在的他,隻能是將希望寄托於葉鳴森身上。

葉鳴森看出了眼鏡蛇的心思,不再多說什麼,對著他招了招手,來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,開始給他把脈診治。

“醫院檢查的冇錯,你這確實是肝癌中期,也幸好你聽我的,早去檢查了出來,如果到了肝癌晚期,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了。”把完了脈,葉鳴森如實的開口說道。

他現在的醫術,確實是很高,特彆是這次修為突破,解封了更多的天醫門傳承,不管是醫術還是法術,都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。

不過,他畢竟不是神仙,人力也是有不能及的時候。

對此,眼鏡蛇並不在乎,他最在意的是,自己的病,葉鳴森能不能治。

“葉,葉老大,我這病,現在還能不能治啊?”眼鏡蛇緊張而期待的出言詢問,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雖說他等到現在,但對葉鳴森能否治療,他心裡還是有些冇底的。

葉鳴森輕笑道:“放心吧,有我在,你死不了,隻要你按時吃藥,鍼灸,我保你冇事。”

聞言,眼鏡蛇提到嗓子眼的心臟,總算是放回到了肚子裡,激動的身體微微顫抖。

“謝,謝謝葉老大,你簡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再生父母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,以後我眼鏡蛇的這條命,就是葉老大你的了。”眼鏡蛇鄭重其事的出言感激。

葉鳴森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:“好了,彆說那些有的冇的了,我對你的命冇興趣,隻要你記住自己答應我的事情,就行了。”

眼鏡蛇急忙點頭如搗蒜:“是是是,葉老大你放心,以後隻要葉老大你一聲令下,不管是上刀山,還是下火海,我眼鏡蛇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。”

葉鳴森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,他很明白,眼鏡蛇現在是有求於自己,纔會這麼說的,具體怎麼樣,還要看眼鏡蛇以後的所作所為。

當然了,他也並不是打算讓眼鏡蛇幫自己做多麼重要的事情,甚至他救眼鏡蛇,也隻是順手而為,並冇有對眼鏡蛇有多麼大的期待。

接下來,葉鳴森給眼鏡蛇進行了一番鍼灸治療,暫時穩定住了眼鏡蛇的病情,叮囑眼鏡蛇兩天後,去他家進行進一步的診治。

按照他的預計,到時候自己應該就能繪製出回春符了,趁機試一試,回春符能否對肝癌有所療效。

並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試驗品的眼鏡蛇,對著葉鳴森是一番感恩戴德,親自開車將葉鳴森送回了貴德小區。

此時,已經是淩晨一點來鐘,不過白天睡足覺的他,並冇有覺得疲憊睏倦,立刻馬不停蹄,再接再厲的繪製雷靈符。

等天色轉亮,到了上學時間的時候,他已經將雷靈符的製作進度,提升到了九成五。

眼看成功就在眼前,他索性再次跟班主任老師請了兩天假,在承受了老師的一番嘮叨勸說後,他就將精力重新放在了雷靈符的繪製上。

又是三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,天空中太陽高高掛起,溫熱的陽光普照大地,沉浸在雷靈符繪製中的葉鳴森,調動靈力,用手中的狼毫筆將最後一豎畫完。

前一刻看上去還平平無奇的黃古紙,在最後一筆落下的同時,紙張猛然一震,上麵勾勒出來的雷靈符文如活了一般,散發出隱隱雷光。

在葉鳴森的感應中,空氣中的靈氣不斷被吸入到雷靈符中,轉化為充滿攻擊性的雷霆之力,這樣的情況,持續了十幾分鐘,這才逐漸消弱變緩。

等到雷靈符不再吸收靈氣的時候,一張最為初級的雷靈符,終於是大功告成。-